“喂!什么你的,那可是我辛苦生的女儿耶!”陆枫徊倒也不是真的在意这种小事,只是漫长的逃亡总是枯燥些,得找些娱乐活动啊!
“你不知道吗!为了让小哲说出这条秘道,我们决定把择西配给他当小妻子了。”同样不能免俗背上缚着一大包行李的风怀情懒洋洋的开口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陆枫徊几乎跳了起来,差点抖散身上那包特大号行李,再看看其他几个同样与她一般拎着大件行李的男人纷纷点头的模样,陆枫徊有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
“我还算一家之主吗?自己的女儿被卖了,还傻得给那小屁娃当车夫。”真想丢弃身上那重得要死的行李,陆枫徊有些怨幽的望向几个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夫,下回不会就要卖儿子了吧。
“小枫,你就让小哲一次吧。他也是真心喜欢择西的。小哲他苦了这么多年,我这个做哥哥的没能帮到他什么,现在能看到他这么有活力的表情也觉得开心呢。”被身上那一大包东西压得也是苦兮兮的明溪走近前,安慰着陆枫徊。心里暗道,也只有迟顿的小枫没有看到小哲眼里对她的眷恋了,如小山,玉恒都清楚明白的情意让他为难许多,真真不愿再有人瓜分小枫的爱呢,可是那人却是自己的弟弟。所以当小哲提出要当择西的郎时,他虽吓了一跳,却与其他几人一般默默认可了。在看到择西与小哲间的互动后,更是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沉默了许久,久到大家开始觉得不安,怀疑陆枫徊在生气时,她抬起头,满眼的困惑。“我在想一个问题。哲哲也是天命人吧!那么他的年龄是否可追朔至500年前,或是按他变小之后的二十几年算,还是单纯以他的外表年龄算?”
一片诡异的安静——
陆枫徊仿佛看到了乌鸦自众人的头顶飞过,边飞边还叫唤着:笨蛋!笨蛋!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小心翼翼的又道:“哲哲是溪的弟弟,而溪是我的夫,小择西则是我陆枫徊生的女儿,那你们把这两人配一对,算不算乱伦啊?”
仍是一片诡异的安静,可是众男人脸上因她的话而变得青黑了半边,显然真没人想过这个问题。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要乱就乱吧。可是为什么我们要背着这些东西逃命。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些虚物换成这些实物。”手指乱点了一下秘道中那随处摆设的贵重物品,放着可惜啊。它们应该存在得更有意义些,比如养活她们这家集可爱与美丽并重的一家子!
众人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发痒的手蠢蠢欲动。而那边啪嗒啪嗒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却是毫无顾忌的临空飞起一脚快准狠的‘亲’了她的脚肚子一下,外加明哲特有的嫩嫩童音和小择西幸灾乐祸的咯咯笑声。
“你敢丢弃我心爱的玩具,我就和你拼命!”
对!他们千辛万苦一路背着走的正是明哲这几十年收集的玩具。当然还要冠上心爱两字的玩具。踢完人后明哲气呼呼的跑走了,剩下陆枫徊可怜兮兮的在那跳脚呼痛。
“我的风儿啊!你怎么最近是越活越笨了呢。”风怀情嘴里虽说得同情味十足,但那含义却是如他向来的作风——毒。他和风的看法向来不出分毫,自然也觉得背着的是些无什意义的东西,一路走来,已是默默偷梁换柱了不少实物,没见他一路走来腰杆子是最直的一个吗,只有那些老实的人才傻兮兮的从头弯着腰到底。啊!沈韬云除外,人家功夫了得嘛,一点东西不在话下,所以背着的也是最重的玩具。
“小哲从小就有这个爱好,你就让他一次吧。”心虚的明溪也偷偷的在旁小声的帮着小弟,谁叫他们已经几百年没见了,不疼弟弟疼谁啊。
“小枫,要不我帮你背些吧。”玉恒和韬云不约而同的道。而小山则是习惯性的跳到半蹲在地上的枫徊身上,连带他背着的东西。
“小山也帮徊背些吧,徊别生气啊!”
重、重——死人了!小山啊,你别在我背上当跳豆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啊!被压得憋红了一张脸的陆枫徊已吐不出半个字了。
而家里那几个男人明明知道她的痛苦来源却没有开口的意思,反而假意看那墙上挂着的不知所云的画像,成心看她出丑啊。老天,您老嫌整得老娘还不够惨啊!陆枫徊心里一阵悲鸣,倒底她纳了这么多个郎君是所谓何来啊,怎么一个一个越来越以看她笑话为乐啊!
终于,他们闹够她了,坏嘴如怀情还暗指她事不分轻重,这时间还磨磨蹭蹭,不会是舍不得离开?听着怪不是滋味,不是被错怪的不悦,而是该死的他猜对了,要离开了啊!心里那分惆怅真的是因莫修园而起的吗?难道心动后便真收不回来了?
各人各种心思,接下来的路程里陆枫徊安静了许多,想着自己也没理清的情绪,到是甚少再注意周围的环境了,那跑在前头的小人儿一边找着墙壁上如装饰花纹似的指路地图,一边找着通向宫外的路,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她发觉大家都不动了,才疑惑的看看周边环境,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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