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嘟嘟让我倚到了她的怀里,伸出右手轻拂着我额头上的纱布问道:“还疼吗?”
我轻轻得摇了摇头。
不知怎的一时间我竟想起了涛子,那远在吉尔吉斯的涛子。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一个人独自舔着伤口还是…。
第二天.早上撕去额头上的纱布,发现伤口已经痊愈。嘟嘟用酒精面签帮我擦拭掉伤口周围已干的郁血俩人便一起出门去上课去了。走在校园的小径上心情竟感到豁然开朗了许多,心中不禁忖道:或许我一直期待的就是这样平淡无奇的生活或许真正的生活本该如此!
上课前在教学楼的长廊上遇见嘟嘟的两位室友。
“大贺,这是怎么搞的?”其中一个用右手食指,指指自己的额头问道。
“该不是让我们的嘟嘟给打的吧?”另一位接话说道。
“我们嘟嘟爱他还来不及呐!那舍得打他呀!”
“去,去,去。无不无聊啊!”嘟嘟帮我解围般得说道。
上课铃响起来了,大家都鱼贯得进入教室。我看到磊磊沿长廊尽头朝这面走来。
“你先进去吧!我等等磊磊。”我对嘟嘟说道。
嘟嘟给了一个微笑便和她的室友一起进了教室。
“你丫的没什么事儿了吧?”磊磊走到我面前问道。
“没事了。”说着我和磊磊走进教室选了两个稍靠后的位子坐定。
“你明天有空吗?”磊磊开口问道。
“明天是礼拜六了吧?有空的,什么事?”
“昨天说过的,请你和嘟嘟吃饭的事。”
“和宁儿分手?”
磊磊看着我点了点头。
“认真的?”
磊磊再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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