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姐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方慕辰的身体往电脑椅上一靠,双手交握一起,抬起头看着我问道。
“我不明白方组长的意思。”我原本对视着他的眼眸轻轻低垂,看着自己的鞋尖。
“你不明白?为什么对着他们笑颜逐开,对我却冷若冰霜,我欠你钱没还?”方慕辰用手摸了摸自己干净的下巴,故作思考状。
“您是领导,我是下属,自然要严谨相对。”我在心里冷哼一声,你没有欠我钱,只是欠我情罢了,为什么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才对。
“这么说来这是你尊重领导的一种方式?”方慕辰挑了挑剑眉,不置可否。
“可以这么理解。请问组长还有事吗,没有我就下班了。”我由此至终都木着一张脸,对他,我已经彻底无语。如果不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相信自己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会再见他。
“周末双休,再见!”方慕辰终于放我下班,还大发慈悲地让我双休。
回到家中,我吃了打包回来的快餐,然后倒头睡在床上,昏昏沉沉,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愿想。午夜时分,半梦半醒之时,我站到窗前,看着外面月色胜水,久久凝望路中间的那盏路灯,依稀记得有人说过,会在某盏灯下等我。如果时间是无情的东西,那么就让它刀刀削薄那份回忆,直至荒芜。
次日醒来,莫名地病来如山倒,皮肤烫得历害,声音沙哑如乌鸦。不管我们感觉多么痛苦,人生依然要过下去,如此一想,我笑着吃了片白加黑,再给自己随意做份早餐,然后继续休养生息。
八月一日,星期天,晴空万里,虽然我的声音依然如母鹅一般有磁性,可是退了热,人倒是好受了许多。想起许军是党员,所以我发了一条前两天工作室正在热议的短信给他:“扒衣见君节快乐!”
“女人,军无胸,如果你愿意扒衣来见军,军愿与卿同乐!”看着这条让人哭笑不得的短信,我把“色狼”两个字送给他。
“嗓子好点没,给你打电话,方便不?”今天早上因为我的嗓子不舒服,声音太难听,所以拒听许军的电话,我们一直在聊短信。
“不接,不方便。”我怕他心软,一个不受控又买一堆药来。
“晚上一起吃饭?陪我过节?”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两句话,我却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他这样的询问,让我的心微微一酸,难道爱真的比被爱要卑微吗?
“巩怕不行,下午我回伯母家,而且,我暂时还不想看到你扒衣的样子,明年再说哈……”这短信码完,我自己看了都想笑。
“好吧,明年扒光光来见军,一言为定!”许军居然还用符号画出坏笑的表情。
我拿着从老家带回来的东西来到伯母家,与他们共享天伦之乐,可惜今天只是堂姐与果果过来了。
“想想,几天不见,你怎么清瘦了?是不是回老家累着了?”伯母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说道。
“我没事,可能是这两天感冒了,吃东西没胃口,也没睡好的原因……伯母,这些是我妈帮忙挑的,她说趁新鲜早些吃了,不够她再寄来……”我笑着说,嗓子却干得难受。
“小姨,陪我玩……”果果可能是听到我们的声音,连忙从伯父的房间里跑出来,天真嫩滑的小脸蛋让人看了就想亲几下。
“果果乖,小姨感冒了,身上有感冒虫虫,你要离我远点,不然它们就会跑到你身上了,知道吗?”我退了两步向果果解释道,生怕自己将感冒传给她,早知道果果在我就不过来了。
“果果不怕感冒虫虫,吃药就可以打败它们……”果果双手叉腰,颇有小小女汉子的风范,看得我有些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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