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能理解这种感觉,男女之分别对于我们这些生物研究员来说只是一条染色体的差别,所有搞研究的人都有一种追求大爱和美的执着,一个蛋白质或者一个基因有时候也能美到让人发狂。
就好比我也是喜欢女孩子的,但是可可如果想和我在一起,我也是乐意接受的。这是一种神秘的第六感带给人的刺激,科学也探究不到的一个领域。
今天没什么可以做的实验,我和袁萌都坐在椅子上打哈欠,只有王路平在上网浏览公司内部的论坛。
说到网络,貌似之前也瘫痪得厉害,最近我们能上的网站只有公司内部自己的联网,就连电视也只能收到四五个台,反复播放着一些新闻,某某小镇又从丧尸手中抢回来啦,某某军队运送物资来啦,某某同志顽强地从南边丧尸堆爬过来啦……总之全是正面消息,中间偶尔会播放几个老旧的电视剧,也多半是与红色革命有关的。
安怡公司的内部网络其实挺好,有个资源共享平台,谁的电脑上有些资源都可以上传,哪怕是、片钙片现在都没有管理员去删了。
王路平好像是从网上看到了什么消息,转过来兴奋地对我们说:“听说江总过几天要到城去谈一个大项目,这笔买卖要是谈下来,我们涨工资就有希望喽~”
“我们又没出过什么力,要涨也是第七所那边先涨,我可是听说这次是跟政府谈。”袁萌凑近过来,压低了声音,“是第七研究所那边做出了检测丧尸病毒的试纸,只要是在潜伏期的都能检测出来。”
我心中一震,这些天过得太安逸,甚至忘记了自己所居住的地方仅仅是一小块绿洲,而绿洲之外的大片国土,仍然被一种称为丧尸的生物占据。过去一年中四处逃亡的记忆再次被掘起,危机感油然而生。
“你怎么知道试纸的事?”我问袁萌。
王路平道:“这不是明摆着吗?从她的所长老爸那听说的。”
我再次被震到,我和袁萌在一个实验室这么久,竟然都不知道她是所长袁爱国的女儿!
我问:“你怎么从来都没有说过?”
袁萌:“你又没问过。”
这也实在是不怪我,袁爱国是个很正派的人,从来不会给自己的女儿开后门,甚至同在一个研究所都很少见面,我根本就没有发现过两个人有什么接触。
据袁萌所说,关于丧尸病毒的检测这个项目安怡公司的确已经做了很久了,从一开始的技术手段不成熟同时成本又高到现在开发出的低成本试纸,安怡投入的资金非常的巨大。
丧尸病毒感染人体之后,分为潜伏期,发作期,死亡期和腐化期。其中腐化期要长达七年之久,而潜伏期和发作期根据不同人的体质都在7~30天左右,潜伏期没有任何的症状,到了发作期以后皮肤上就逐渐出现灰色的斑块,会有厌食和易怒的症状,伤口不易愈合,血液流速缓慢,但是无论如何,这两个时期的人都还是活着的。
死亡期往往很短,也就是几天或者几个小时的时间,是一个人彻底转变为丧尸的时间段。进入这个时期的感染者会失去全部的组织愈合能力,他们的自我意识和丧尸本能在体内做激烈的斗争,痛苦而煎熬,直到自我意识彻底败下阵来由丧尸本能所取代,意味着他们已经死去,进入长达七年之久的腐化期。
听说这次的试纸成本很低,却具有很高的灵敏度,对于没有任何症状的潜伏期病人可以轻易检测出来,政府非常重视,想要长期大量购买并且免费发放给市民,这样只要是被检测出来就可以及时隔离,意义重大。
只不过购买方如果是政府就一定会压低价格,对于投入了大量资金进行研发的安怡公司来说极有可能赚不到什么,甚至可能是亏本,因为一张试纸的成本价才不到一块钱,但是为了研发出这张试纸却是耗资百万。
我也浏览了论坛,上面有人说是为了跟政府谈妥收购价格以及今后的合作,江总才亲自出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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