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现在的确感觉好多了,三个小时之前我真觉得自己要挂了,不仅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心脏也跳得时快时慢,我真怕它一下子蹦跶得太欢快下一刻就给我停下了。
看到自己的心电图和课本上的正常人不一样,真是个很煎熬的事情。偏偏文芳师姐还每隔十分钟就给我报一遍数据,生怕我不知道自己是咋死的似的。
其实文芳师姐也很用心良苦,她一边做数据分析还一边跟我聊天解闷。
我自己也是做丧尸研究的,自然也能从数据中分析出一些问题,尤其是在注射疫苗之后血液中一些抗体蛋白和细胞中r的微小变化。
14小时以后,副作用渐渐消失,心率和血压都恢复到了正常水平,只有体温还略略偏高。
我问:“其他人怎么样?”
文芳师姐:“包括两只大猩猩,副作用都开始消失了。对了,有四个人注射的是经过提纯去杂质的样本,因为去掉了其中刺激肠胃的成分,他们几乎没有呕吐症状。”
我勒个去……既然有办法提纯,干嘛让我遭这个罪啊!?
师姐瞄了一眼我扔在一边的手机,最后终于忍不住问:“小三,你老婆已经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了,你就不准备接一下吗?”
我看了一眼未接来电,果然又新增了好几个,由于手机设置是震动,我都没怎么注意。
终于没忍住,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我先是一阵沉默。
“曜曜,怎么……不回家?”
听到他的声音,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点都不怨他。仅仅三天没有联系,三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却有一种叫做思念的东西如决堤之势充斥了整个体腔,随着血液循环流进了每一条毛细血管,最终填满心脏里每一个腔室。
可可的声音有些沙哑,很少见他这么压抑着说话,不知怎的,听着竟有几分心疼,“对不起,但无论如何,你先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再谈。”
“家”这个字,曾经是我最珍惜的东西,父母没有离婚之前代表一家三口,父母离婚之后代表我和母亲,现在母亲生死未卜,家又代表了我和他。这个字眼就像一个魔咒,总是能深深地触到我心底最柔软的一块。
现在越发觉得生命之可贵,有一个爱人的可贵。
“……那天是我不好。”我的手不自觉轻颤着,一字一句地说,“再等几天吧,你应该知道这边疫苗的事,我一直在研究所忙不开。”
他停顿了一下,“可是,明天我要离开一趟,可能要走将近一个月,今天不能回来吗?”
一个月……那还真久的。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今天真的回不去。”
“曜曜,如果我帮你找到了杨华阿姨,你会不会原谅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