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怪法呢?”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鱼儿又荡了几个回合,说:“好像你们之间有什么阴谋样的啊。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名堂来作弄我啊?”
我苦笑了一声,想抽一支烟,才发烟盒是空的了。鱼儿说,没有了吗?我给你去买。然后很快地从秋千上下来,打开包房的小门出去。而我拿着那把真假未明的zpp火机发呆。就才这么几天的功夫,一切都变得不可逆转了。我想着李凡的手曾经把这把火机捏在手中过,心里便感觉到温暖。鱼儿一会儿就回来了,急匆匆的样子,说:“没买别的,就买的你一直抽的烟。钱到时候可要还给我啊。账还是要算清楚的。”然后把烟盒拿在手里,说:“我给你拆开。”
可是她根本就不会拆烟,她不明白要把上面的一条窄窄的封条先撕掉,看着她那着急的样子,我说:“算了,还是我来吧。我教你。”我指着烟盒侧面的一条“筋”说,撕掉它就行了。鱼儿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哦了一声,说我以后就知道了。没想到这么复杂。
我说一点也不复杂,就像一个人一样,想了解一个人,打开一个人的心门,往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找到这根筋就行了。
“我可不想和你说这么深奥的话题。”鱼儿说着,然后又坐上秋千,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置,说:“过来啊,好好玩的。”
面对着天真无邪的她,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说等我把这支烟抽完再过来。我头脑里还是想着大伟和李凡之间的事情,大伟肯定是不会动手打她的,但对她的态度肯定会变得很微妙,而他们之间夫妻赖以维系的感情基础肯定是没有了的。但那个家还得继续运转下去,一切都不能打破。如同一个败了瓤的西瓜,表面是鲜艳光泽,而里面都已经烂透了。问题是谁都不://。……愿意或者说不能将它打破。我曾经幻想着至少能有一次机会可以做完爱可和李凡同眠一夜,想感受她身上的那种包容和温柔,但这一切,她把它推给了我眼前这个叫鱼儿的女人。
这是不可能的,我坚定地想着。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脸上那么严肃?”鱼儿看着我,我把烟掐熄掉,说:“没什么啊,只是想一些问题。”
“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吗?”
我摇摇头,说是一些过去的问题,现在都已经解决了。鱼儿说:“你不是说有什么话对我说的吗?”
“是啊,是想问你,听说你谈了男朋友?”
鱼儿一下不荡了,在秋千上坐稳,说:“谁说的?”
“谁不知道啊?”我故意蒙她。
“哦,你说的是那个人是吧。他一直在追求我啊,但我根本就和他不来电。”
“为什么呢?”
“因为他看我的时候总是色迷迷的,让我很不舒服。”鱼儿说:“像狼着着羊,我觉得我要是和他谈朋友,估计没什么好下场。但是他怎么说呢?总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感觉是一个恋爱高手,我就更怕他了。”
“哦。”我没有话可说了,只得说:“你可以尝试接触一下,多了解一些较好。”
“多接触?”鱼儿看着我,说:“我并来://。……就和他同事啊,接触都多得令人心烦了。我看你今天怪怪的。还是过来荡秋千好啦。你想唱什么歌?我来给你点。”
我说我什么歌都不想唱,有点累,想睡觉。鱼儿说看我最近总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开玩笑说是不是青春期来了。
我和她一起坐在秋千上,慢慢悠悠地晃着,我能感觉到身旁的她身上散发出的体温,在炽烤着我。这是我和她能走到最近的距离了。我闭上眼睛,想像着自己在一个无人的地方,独自一个在那里晃来晃去的,很孤独。
歌声早已经停了,鱼儿也没有说什么,问我是不是感冒了不舒服。我说可能吧。然后站起身来,毫无理由地拍了拍裤子,说:“到江边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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