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菜准备的差不多了,就让办公室主任去总台拿了两瓶五粮液。
我看着小村离去的背影,扭头看着凌通:“一桌好菜,两瓶好酒,换取你的情报,怎么样,不吃亏吧?”
凌通这时正拆开一包香烟,拿出一支,没有点火,笑嘻嘻地:“我说过了,这时先预支一半,另一半,事成之后,再兑现的。”
“菜也上了,酒马上也到位,你这小子,也该揭揭谜底了吧?究竟有什么好消息,那么神秘兮兮的,还那么值钱?”
“谷子,你的好事来了。”凌通点着烟,吐出一串青蓝的烟雾,“组织部正准备对你进行考察,你小子马上要进入县领导行列了。你说,这消息值钱不值钱?事成之后,咱们是不是还要举杯再贺?”
我心里高兴,嘴上却说:“考察是一回事,提拔又是一回事,谁知能不能成呢?”
凌通就说:“有范书记鼎立举荐,谷子你还担什么心?准备照标准像吧?”
这时,县委办郭副主任也附和着说:“像林局长这样德才兼备的干部,提拔是迟早的事。”
我谦虚地看看两位,说:“如果谷子有祖坟冒青烟的r子,还请你们多多关照!”
菜齐了,酒也开了盖,服务员帮每个人面前都倒满了一杯酒,因为之前我交待了服务员,刘紫薇也不例外,也是满满一杯。
一切就绪,我举起筷子,在空中画个圈,说:“喝领导的酒,吃公家的饭,填自己的肚子,弟兄们,咱们开始吧!”
论酒量,两个凌通也不是我的对手,那个郭副主任因为彼此不太熟,喝得比较谨慎。所以,尽管他们以预祝我高升为由频频敬我的酒,我也能从容对付,几乎是来者不拒。
我是吃菜吃得少,喝酒喝水喝的多,不一会儿,下面就有了“清仓”要求。我们这个房间又没有卫生间,我就跑出外面去方便,当然,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我搞小动作,我只是把下面的闸门打开,哗啦啦痛快了一阵子后,我把那个东西放进裤裆,系紧皮带,正回到包间,窗子下面就听到好像曾铮的声音:
“蔡县长,来,再敬你一杯!”我就放慢脚步。“蔡县长,在县,我们就服你,范正大算个什么东西!大老粗一个!”果然是曾铮。
“曾组长,你喝醉了。”不知谁这么说,听起来好像不是蔡县长的声音。
“我没醉,就是醉了,也是酒醉心明!蔡县长,你把我调走吧,文广局现在就是范正大的根据地,林谷一手遮天,林谷,这个毛头小子,还不是仗着范正大,何其嚣张,把我们都压得喘不过气,玛德,再待下去,非得得神病不可!”
“邝大头,你是支部书记,你可以压压林谷的嚣张气焰嘛!”这回蔡县长的声音。
“蔡县长,曾铮说的没错,林谷这小子仗着有范正大撑腰,狂妄得很,根本把我放在眼里!这小子还想入党,被我卡在那里。一个非党领导,尚且如此,要让他入了党,尾巴更是翘到天上去了!”邝大头话音刚落,我就听见“咚”的一下,不知是谁把杯子搁在桌上的声音。
“你做的对,”又是蔡县长的声音,“这个关你邝大头一定要把住,有能力又怎么了?有才气又怎么了?德才兼备,德还是摆在第一位嘛!”
蔡县长这样一说,只要邝大头不离开文广局,我的入党之路就被彻底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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