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赛：“我自己也这样认为。”
中田龟二：“你不像支那人，更像是我们日本人。”
小赛：“你们小日本有不起我这样的英雄。”
中田龟二：“只要你愿意和我们大日本帝国合作，广州的中国军队将由你指挥。”
小赛：“我只想带日本兵。”
中田龟二：“可以，但你必须公开声明你已经宣誓向天皇效忠，不再是支那人！”
小赛：“那就让你的征服行动见鬼去吧！”
中田龟二：“你到底要我给你什么，才肯和我合作？”
小赛：“从我们的国家滚出去！”
中田龟二：“你不要得寸进尺，警酒不吃吃罚酒！”
小赛：“你杀了我吧——你注定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中田龟二：“我要把你千刀万剐！你——这——个——支——那——人！”
小赛：“可怜的失败者，可怜的倭狗！”
气急败坏的中田龟二再次把小赛投进那间秘密监狱。
中田龟二不得不向侵华最高统帅部禀报征服行动已失败告终。不过他还是振振有词：既然天皇的宽容征服不了支那英雄的精神，那就用他的肉体去征服迷信的支那民众的精神。从这个意义上讲，这次失败无伤大雅。
狱卒没有更换，还是原来那个高个子。
这家伙对小赛的友善并没有因为中田龟二征服行动的失败而有所改变。
小赛一直怀疑这个日本人所表现出来的和他的民族迥乎不同的人格倾向也是中田龟二计划里的一部分。
这次可能不会再有美味，不会再有微笑，也不会再有忧伤的沉默。小赛以为在空寂的厚墙里等着他的将是一张褪回本色的凶残的脸。
但小赛错了。这天晚上，他受到了空前的欢迎。
当押送小赛的鬼子离去后，高个子立即忙碌起来。点上油灯，把预先准备好的鸡。鸭。鱼等摆了满满一桌子。然后请小赛上坐，自己则坐在小赛的下方。他往两个青瓷碗里斟酒，一双眼睛盯着碗中明亮的液体，眼神迷人但忧伤未减，仿佛酒里有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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