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赛不卑不亢:“出家人慈悲为怀,只解人之难不问人之事,故不知友人与女英雄之间是什么关系。”
汪区长步步紧逼:“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说得对,说得对——大师,你这腿念经坐得稳吗?”
尽管会场气氛十分紧张,但汪区长的话还是引起不少笑声。
小赛:“谢谢区长关心,狗咬的伤,不碍事。”
汪区长一脸尴尬,有些语无伦次:“狗咬的,是狗咬的,——很好,好得很——不碍事——”
说家里母牛生仔,要去接生的村长回来了。他身后跟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他一上座位就要敬小赛酒:“无累师傅,你无论如何也要给个面子把这杯酒喝了!”
小赛想,这一次多半又凶多吉少了。不过他面不改色地说:“村长,出家人不饮酒,你还是和汪区长多喝几杯吧。”
村长:“只有真僧不饮酒,这假和尚就难说了——各位兄弟,拿下这个披着僧衣的反革命分子!”他递给汪区长一把手枪,“这是在这个和尚的包裹里搜到的。”
汪区长拖长声音大声念着手枪上刻的字:“国民党陆军上尉曾定忠——好,很好!哈哈——”
村长讨好道:“汪区长这双眼忒毒了,佩服,佩服。”
汪区长笑道:“你小子少拍我马屁——走,把他押到区上。”
第二十八章远征西南
小赛想,自己也真倒霉到了家,以不可思议的毅力干掉中田龟二走出谷口听到抗日战争已经胜利时,以为时来运转,否极泰来,可等着他的是被五花大绑押上战场屠杀自己人;当那个男人兵败如山倒,远走台湾后,发誓冀中之行一结束就隐姓埋名过几天安稳日子,没想到节外生枝,又生祸事。
“无累师傅,不对,应该是曾上尉,你还有什么话说?”汪区长问道。
“无话可说。”小赛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你真的不怕死?”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有口难辩。”
“难道你不是曾定忠上尉?”
“不是。”
“难道你不是国民党?”
“不是。”小赛以为汪区长问自己是不是国民党党员,他没有说谎,他确实没入过国民党党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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