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果然又是杀人的目光。
轻蔑地扭过头去。靠在车里自己的位置上眯眼假寐。
心里为别的事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孕吐呢?不会是死胎吧?
“你担心什么?”他转转头,看着我。这个人身体暴强,除了那几个大伤口,小伤口都结痂了。按照他的标准,就是痊愈。
“我担心是死的。”我指指肚子,“总是这么点儿。”
他眼珠子转了转:“你胖了不少。比刚来的时候胖了。”
啊?我反应不过来。
“我是说,刚嫁过来的时候。”他解释,继而垂下眼帘道,“委屈你了!”
呵呵,我无言以对。本来我是挺委屈的,但是他这么一说,反倒觉得自己小气了。命中注定的事情,我能怪谁呢?
“是啊,那可算你欠我的人情哈!”我厚着脸皮说,“救你是一次;这次又是一次。不可以抵赖的!”
他眉头皱起来:“救人和赶路不是算在一起的吗?”
这种人!我愤怒地吼回去:“这也有讨价还价的吗?”
然后——这家伙就笑了!
靠,竟然耍我!
笑了一会儿,杨不愁低声咕哝了一句,我反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还是笑嘻嘻的。
我闭上眼,真希望自己没听清。他说:“能不能以身相许?”
能吗?眼睛留出一道缝,狭窄的车厢里,我们几乎贴在一起。呼吸着彼此呼吸过的空气,有一种熟悉肆意地滋生。可是,我也知道,在这种暧昧的背后,是朝中诡异的局面,是我莫测的身世,是边境纷繁的战事。走出车厢,他的眼里就不再有我!
能以身相许吗?
女子尚且不能,何况随时反悔的男子!
车把式是镇里最好的,我又多付了一倍的工钱,架起车来又快又稳。虽然比骑马慢,但是对我们两个“病号”来说已经快很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