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麦心虚,恨瞪毛毛,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没人说一个女人也能撑起一台戏。她讪讪地笑:“那个,毛毛……”
毛毛‘啊’一声,颤抖着双肩,当看见叶麦一脸小无辜,她也意识到这玩笑开大了,赶紧收敛:“咳……那个,嘿嘿,估计今天不是愚人节,嗯。。。。。。前段时间,阿麦说要断网闭关,我怕她真断,所以就整出那则新闻,结果证明很成功,阿麦成功出关。”
毛毛简明扼要,几个人也听明白了,叶麦黑线,毛毛讨好:“阿麦,其实艳遇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你说你说是不是?”
毛毛还很不知廉耻想扯叶麦下水,叶麦按眉心,拧眉:“我中立。”
毛毛不甘心,看向夏优静,优优又拿起镜子,在脸上摸摸擦擦,完全不理毛毛:“别看我,我脸皮薄。”
毛毛灰败,回到市区,何飙免费提供晚餐,叶麦乐的舒服,一进饭馆就选了一个远离门口的位置,很不厚道把菜单丢给夏优静,夏优静看了一眼甩给毛毛,毛毛一脸愤慨。最后依然是何飙点菜,吃饭间,毛毛问题特别多,比如:优优,你真没艳遇吗?
优优很坚决:“你看我那么随便吗?”
毛毛一脸遗憾,又有点向往:“那倒不是,不过是觉得有点可惜。”
优优:“可惜?可惜什么?”
毛毛还是很惋惜:“都说香港是天堂,你说你不乘机勾引一个男人,你对得起你去一趟香港吗?来回费用要多少啊?你一年跑几趟,也不带一个男人回来,优优不带你这样的人。”
“我们不做人口输出引进贸易。”夏优静很专业,果然不愧是做外贸的精英。
何飙微微一愣,有点想笑,可最后又忍住了。叶麦难得这么安静,她低着头认真吃菜,偶尔喝几口果粒橙,何飙冒出一句:“饮料少喝。”
“为什么?”叶麦傻愣,这男人怎么什么都要插一手啊,跟叶妈妈还真有一拼,叶麦哀嚎,然后又丢给毛毛一个无比同情的眼神。
何飙严肃地说:“饮料色素太多。”
饭桌上几个人都傻愣,叶麦闷头,这是什么歪理?怎么比叶妈妈还啰嗦?毛毛惊叹,这真是好男人啊,夏优静想,这是什么情况?一时间气氛有点诡异。
叶麦轻咳:“应该死不了吧。”
何飙有些不高兴,微微皱眉:“乱讲话。”
叶麦纠结,好吧,她乱讲话,她保持沉默可以吧。夏优静见气氛有点不对,赶紧岔开话题:“毛毛,柠檬熙琛死哪去了?”
“唔,我也几天没见到了,估计是去火星旅游了。”毛毛说完意识到这话很抽风,赶紧闭嘴。
夏优静总觉毛毛哪里不对劲,她认真观摩毛毛一番,又看不出个所以然。吃晚饭,何飙又是免费司机,回到家时,叶麦屁颠屁颠拆开漂越千山万水辗转到手里的兰蔻,兴奋自不必说。因为这回优优同学很大方,不但不收路费,连成本都免掉。
何飙坐在她家沙发里看夜间新闻,叶麦心情很好,洗好后抹了兰蔻,然后坐到何飙旁,拍他肩膀:“阿飙,你怎么这么老气?整天看新闻腻不腻啊?”
何飙斜睨她,懒洋洋地说:“就不懂吧,这叫与时俱进。”
叶麦不屑地斜眼,盘起腿,抱着枕头。何飙转眼看她,叶麦的侧脸对上他视线,何飙懊恼地拍拍眉头,看她一眼,然后问:“今晚不做面膜?”
“噢,等一会……”她甩他一个你真啰嗦的眼神,然后似有似无问:“阿飙,以后你多关照毛毛啊,她性子有点急,以前一直在家里帮她妈妈看店,人事这一块你还得多多关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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