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是你这样想吧,如果我安安分分做分内的事情,其他都不管,你就不用跟我打交道。可是阿建,你信不信,我一直在等你说‘毛二二你别走’,可是这些你从来都不说,我对于你算什么呢?我结婚那天,我一直在祈祷,祈祷你会来,祈祷你带走我,可是你连一个电话都不愿意给我。阿建,在你心里,你有没有一点爱我?你选择她,仅仅是因为我结过一次婚?还是我比不过她?”
“我想,这些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对你说。”提起叶麦,他冷淡的脸荡起一丝笑意。
毛二二看着他,笑容渐渐惨淡。待她后退时不小心踏到花坛旁的不平稳的青石板,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整个人摔到地面。
路过的几个人都围上来,毛二二努力睁着眼,想看看徐子建的反应,他只是淡漠地站在离她两米外的地方,复杂地看着她。周围关心的话不绝于耳,可她只想听到他一句话,一句你好吗?而他又是那么吝啬于言辞。
到底是不放心,冷着脸送她去医院,医生说没大碍,就是手腕摔破点皮。待忙完已经很晚,走出医院,徐子建问:“自己能回吗?”
已经几天没见到叶麦,本说今晚忙完就过去,没想到这一耽搁就过了半晚。真不知道这几天她是怎么过的,是不是又吃泡面?听说夏优静跟她鬼混,想到这……头隐隐作痛。到底要拿她怎么办?
“阿建,送我一程吧,不耽搁你多少时间。”毛二二哀伤地望着他。
徐子建厌恶这种神色,又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段很难打车。把毛二二送到家,掏出电话拨过去,那头已经关机,他苦笑,还是发过去一条信息:晚安!
一连几天都处于高强度的工作中,那晚的短信她没回,几天来也不给他电话,他只能苦笑。
这天何飙说晚上同学聚会,徐子建本不想去,最后还是抽了一趟过去。到时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偌大一间会议室已改成聚会场所,大家见徐子建都起哄,尤其是当毛二二的面说两人当年如何如何。不知情的同学还问两人什么时候结婚?毛二二不说话,只是看看徐子建,他不急不缓:“想是想,不过家里那位恐怕不愿这么早。”
三言两语撇清两人的关系,林立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不解:“嫂子不肯结婚?徐老大这就是你不对了,女人不哄她哪肯跟你步入坟墓啊。嫂子也说了,爱情最终归路都是死无葬身之地,你这是没给嫂子足够安全感吧?”
这句话引来大家面面相觑,林立意识到自己多嘴,想打哈哈蒙混过关,何飙不以为意地说:“阿麦喜欢身家清白的人。”
意思是说徐子建你不清白,徐子建冷冷扫他一眼,其他同学不知道两人打什么哑谜,有人不怕死问,林立摸着眉头讪笑,心想,徐子建你也有吃撇的时候?
毛二二喝了不少,忆冬独自坐在角落里,思绪不知飞到了哪里。贺文飞来时,忆冬并没看他,如果出轨是男人必经之路,那么还有什么感情靠谱?如果每份感情都无疾而终,那么她倾尽心力去呵护的爱情又有什么意义?贺文飞说忆冬对不起,她就想,是不是背叛的男人除了说这三个字就无话可说?
贺文飞一来就被灌了不少酒,何飙冷眼旁观,偶尔看看忆冬,她并没朝他看过来。徐子建没喝酒,因他说等一会要开车,何飙知道,徐子建不喝酒,那是因为叶麦不喜欢闻酒味。又想起几天前,叶麦给他的电话,他说阿飙你在哪?我没钥匙被回不了家了。本是在临市出差,听了她的话,恨不得下一秒就站在她面前,搂着她说阿麦有我不用担心。
他压抑说在市,然后他在高速上狂飙两个半小时,赶到时,她气势汹汹地问你怎么那么慢?市到城最多只要一个半小时。他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
当时班上的学习委员喝了几杯,感叹道:“徐老大,你跟毛二二什么时候领证?要知道你们两人是我们系乃至我们学校最被看好的一对,上演了学校历史上一段天仙配的佳话啊。”
徐子建淡淡一笑,语气散着疏离:“是吗?”
毛二二捧着酒杯,一满杯酒杯溢出来洒了一地。学习委员不知情,转而问:“毛二二,当时我们可羡慕你,徐子建这么冷漠的人都被你搞定,你今天就跟我们说说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吧?”
其他几个女同学也附和,毛二二忙着情理水泽,抬头时徐子建跟贺文飞交谈,并没理会他们这边。某同学问:“能不能透露,你跟徐老大第一次接吻的感觉?”
也许是问题劲爆,三三两两的同学都朝几个人望过来,几个人抱着看戏的态度起哄,就连神情恍惚的忆冬都一脸意味深长。徐子建何飙两人停下交谈,各怀心思等毛二二怎么圆场。许久都没听毛二二开口,何飙就说:“阿麦不善解人意,偶尔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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