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呢,毛小姐难道不知道,没有爱情的婚姻更能地久天长么?”她想打击这女人的气焰,也是说了实话,没有爱情的婚姻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这算好的吧。
“叶小姐是不会放弃阿建的是吗?”她挑挑眉,极为傲气。
“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跟你无关。”毛毛语录,对敌人不能心慈手软。所以她提高了语气,厌烦情绪又涨了些。
毛二二是打定主意要激怒她,谈到最后,叶麦礼貌地问:“毛小姐你口渴吗,要不要再来一壶茶?”
两人这才分手,从茶馆出来,叶麦走在大街上。她一直忽略一个问题,那就是两人的家庭,她不问徐子建的家人,一直用阿精神安慰着。没人比自己更清楚,她害怕去面对他的家人,害怕被人问起自己的家庭,因为她的家人只有母亲,她不愿母亲因自己的关系,陷入难堪。
她还记得上幼儿园时,同学们说的那些话,他们说她是野种,是没人要的孩子。这些她一直没敢告诉妈妈,因为她看到妈妈常背着她,哭得很伤心,有时候她就对着某个地方一直发怔。
那时候她发誓,将来能赚钱了,一定要做个孝顺的孩子,可是她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妈妈希望她考医学院时,她闹离家出走,妈妈希望她考公务员,她抗议,妈妈希望她跟何飙在一起,她举旗抗议。
她真的是个不孝顺的孩子。
她也清楚自己跟徐子建的距离不是一丁半点,他们分明是来自两个世界的人。毛二二说的不是全无道理,这是摆在现实面前铁铮铮的事实。
也不知走了多久,有人拍了她的肩,她缩了一下,就听何飙说:“走路都走神,真不知徐子建怎么放心你一个人来这里。”
回头就见何飙站在她身后,责怪地瞪她。叶麦愣了一会,指着他说:“你怎么在这里?”
她清楚何飙公司的业务,这要归于毛毛的八卦,没事就在上跟她瞎侃。她知道何飙辞掉了工作,回何叔叔公司帮忙,那天在医院后,两人人默契的没再联系,没想会在这个时候再见。
叶麦心虚,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两个人,如今再也找不到小时候的那种默契。
何飙本能地想帮她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手刚要伸出去,不自觉就缩了回来。笑着解释:“我来办点事情,吃饭了吗?怎么这个时候逛街,太阳还没落山,是不是又忘了涂防晒霜?”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挖苦他,男人怎么这么的八婆,但现在她只觉的鼻子酸的难受。为了避免眼泪磅礴,她翻了个白眼,说:“就你八婆,你是想知道我吃饭还是想知道我涂防晒霜,你不知道姐我最近很穷吗,吃不起饭也买不起防晒霜。”
何飙笑了笑,无奈地说:“走吧,请你吃饭,在陪你逛街,今天我是你的小金库。”
她警惕,横眉竖眼,“安了什么心?”
“能安什么心,走吧。”他无奈,走了一段路,没见他的车,心不在焉地问:“车呢?”
“累了?”
她摇头,有些心不在焉,两人吃完饭逛了一会街,叶子都是无精打采的,跟霜打了的茄子。何飙走在她身后,几次欲言又止。叶麦当然是察觉到了,停下来不耐烦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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