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建握紧她的手,在手背上吻了吻,柔声说:“嗯,我知道。”
“那你还?”
“阿麦。。。。。。阿麦。”他柔声地唤着她。
漫天的火气,因他这轻唤,消失的无影无踪。叶麦就想,徐子建啊徐子建,我怎么就败在你手里了呢?
有一天,叶麦跟叶妈妈闲聊时,才知道叶妈妈跟徐家的人暗通款曲。在她感叹时,叶妈妈毫不客气地说:“不要拿阿建的宠爱使横,也就他受得了你的臭脾气。”
叶妈妈说的虽在理,可她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一天中午,她趴在办公桌睡觉,电话铃声大作,接起来才知道是玩失踪的柠檬。顿来精神,追问她在玩什么把戏?柠檬得意地说:“阿麦,你猜我在哪?”
叶麦无语地翻白眼,郁闷地说:“柠檬,不要拿你这套来对付我,我不吃你这一套,快说吧,在哪?”
这几天舒阿姨的电话她也没少接,每次舒阿姨的电话进来,她都要深呼吸才敢接。柠檬咯咯地笑,坦白说:“在你舅舅家啊。”
晴天霹雳,绝对是晴天霹雳,叶麦稳了稳神,不大相信地问:“柠檬,你吃药了吗?你确定自己正常吗?”
“我没吃药,我也很正常。”
叶麦不甘心,问:“你去我舅舅家干嘛?吃撑了不消化是吧?”
柠檬略停顿,语出惊人,她说:“阿麦,革命道路曲折啊,但为了我们下一代,我们不得不作出伟大的牺牲跟让步。”
“柠檬,别给我拐弯抹角。”她没好气地打断。
“阿麦你是真傻吗?你以为人人都是徐子建?”
搬出徐子建,叶麦心虚了一下,干咳一声说:“徐子建怎么了?得罪你了?”
“妹夫没得罪我,但我在为他难受啊。”柠檬感叹。
“别给我绕远了,快坦白,去我舅舅家有什么企图?”
柠檬继续感叹说:“你说我能有什么企图啊,不就是要生米成熟饭吗?我妈没少找你吧?”
果然猜中了,叶麦心五味陈杂。且听柠檬继续感叹:“乡下的空气就是好啊,等怀孕了,来这养胎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麦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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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陪毛毛逛街,毛毛无精打彩地说:“阿麦,你说柠檬这么听话的孩子,怎么能干出私奔这等天理不容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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