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有了声响。因为我赤着身体下了床找自己的衣服。米旆同志也许在看我的身体,也许在看我身上他制造出来的痕迹,傻了吧———
没想长时间刺激他。我赶紧穿好了衣服,三下五下扎起了一个马尾辫,“明天我去你们学校拿啊,”口里还含着橡皮筋儿,关了门。米旆同志一直阴暗不明地望着我消失。
外面的朝阳刺眼的厉害。我眼睛有点毛病,经不起突然这么亮,又眯上了。找着个荫地方掏出手机,
“南子吗,手术费有着落了,——…啧,你别问怎么来的,你赶紧去办手续,我明天就把钱送去,————好好好,别谢了,我耳根子软着呢,这么多谢谢够受用了,”
合上手机,笑了笑。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又慌了神,搞鬼,今天第一堂是管乐系统,庞鹿那老东西最喜欢点名了,跑吧,可怜我这刚受过折腾的老胳膊腿————
还好,进去的时候,看见了毛毛,
“三子!这边!”
我走过去,“啧啧,瞧你那黑眼圈,昨晚纵欲过度啊,”
“恩,”我坐下来,捞过她跟前的汤粉就往嘴里塞,包地满满的,又烫,还要说话,“赚了这个数,”手里两只手还要做,一个三,一个六,
“呵呵,三十六,太廉价了吧,”
“恩恩,”
“三百六?”
“恩恩,”
“三千六?”
“恩恩,”我‘恩恩’地越来越大声,
“三万六?切,你吹吧,就你这皮包骨的身材,小媳妇的脸蛋儿——…”
毛毛捏住了我的鼻子,笑地呵呵神。我知道她不相信,不是价钱,她连我会去“卖肉”都不相信。我没做声。昨晚,我确实做了第一笔生意。
“和三!”
“到!”手里还拿着筷子,举起了手,
“呵呵,看你怎么办,庞豆豆横你了,”是没办法,老东西的眼睛珠子都快横掉出来了。
结果,这一堂课我被他点起来三次回答问题。三次均答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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