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次,我和毛毛很一致的傻笑。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吧。
“三子,看咱们在钢琴的‘战场’上一展宏图吧!”
至此,毛毛常搂着我的脖子如是说。
如今,毛毛俨然成了我的“钢琴家教”,天天逼着我去琴房练琴。是的,要去演出是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可是,太过了吧,你不说要吃饭睡觉,她恨不得24小时跟你拼命。现在,我们和那姚夜到象成了同班同学,常在一个琴房练琴嘛。他也被选中了。
今天实在偷懒,我真想休息一下,再加上南子的新店开张,我还想帮他去街上发小广告,多招揽点儿生意。趁毛毛出去上厕所,我溜了。等着回去再被她骂吧。
穿着牛仔背带裤,梳两小辫儿,我不是故意装嫩,还不是为和这些初中高中生们套近乎。南子的碟店主要客源就来自这些孩子们。是的,碟店附近不少初中高中,我必须趁着放学,努力发送,传单上印着的全是我从姚夜那里掏来的高级游戏碟的封面,这么大点儿的孩子们确实都是识货的玩家,拿着传单就问我,“你们那儿真有这盘子?”“这盘子可刚出,”“真能租?”
心里乐地跟花儿一样,可以预见碟店的生意会不错。
“你们那碟怎么租,压金多少,可以办证吗?————”
正被几个小男孩儿围着,我准备细心讲解,突然听见手机响了,
“喂?”正在放学,这边很吵,我都有些听不见那边的声音,
“三子,三子吗?”
“啊,是我,喂?你哪位?”
“嘟——…”那边电话突然挂了。皱着眉头我翻看来电记录,是减元,怎么突然挂了?我又打了过去,和那几个小男孩儿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我朝安静点儿的地方走过去,
“喂,减元,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挂了——…”
“三子,——”减元的声音可才出现一会儿,好象手机就被人抢了过去,是佟岩,
“三子吗,快过来,减元快输地脱裤子了,”
“是呀,是呀,三子,快过来救救减元吧,”那边男孩子们的笑闹声听地请清楚楚,
“三子,别听他们瞎说!——…”还有减元的挣扎声,估计他在抢回自己的手机。可里面依然传来的是佟岩的声音,
“三子,我们在‘朵梨’,快过来啊,”电话又断了。
我笑着摇摇头。看样子学生们出来的也差不多了,我过两天再过来发一遍。朝‘朵梨’走去————
“你这是怎么搞的,”我进去‘朵梨’,还真吓了我一跳。减元的左脚缠着厚厚的石膏,张狂地抬在台球桌上,一手还撑着球杆。本来很吊儿郎当的坐姿,一看见我来了,连忙把脚放下来,还想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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