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小子是同性恋,”女孩嘛,研究这最感兴趣,心照不宣,彼此笑地都蛮暧昧,“不知道他是攻那方,还是受那方,”毛毛严肃地摸着下巴说。我们哄堂大笑。
“好了,小提琴那边的,快回位!”
又要开始受折磨了,姐妹们都懒洋洋地坐回位置。临了,毛毛还拉着小桃的衣服角,“小桃,我们赌赌,他是受还是攻?”
“受。”小桃做了个嘴型,人坐了过去,又弯下腰跟这边的毛毛直打手势,“五十,一百?”她们在赌价钱。
“三子?”毛毛拐了下我的胳膊。死妮子们,琴都架好了还往我这偷瞄,
“强攻强受。”指挥老师手势一挥,起奏的同时我说了句,声音肯定被淹没了,可看那些鬼丫头没正经的笑眼,估计她们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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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德昌,死了。死于青春。
我是从《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认识杨德昌的,从此,重新认识台湾电影。
连早餐都没吃,我窝在床上用毛毛的p4看完了他的另一部经典作品:满嘴脏话的《麻将》。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擦去一额的冷汗,再看身边这个晴天丽日的世界,却突然没来由地觉得有些虚浮————
“三子,三子!”
象是毛毛在楼下叫我。揉了揉眼睛,我起身凑到窗边,只见楼下毛毛朝我招手,“下来有你一个包裹,”
“你帮我带上来不得了,”我有些不在意地正准备侧过头,
“你下来,下来,”她还一个劲招着手。我没好气地只有一边扎着头发一边下了楼,
传达室里,修文棠立毛毛都围着个什么东西在看,
“呵,又来借什么,”我笑修文他们。男孩儿就是爱丢三落四,反正他们总想着东西丢了,女生这边肯定都借得着,纵着他们了,
“乐谱,”棠立没所谓地说了句,他看着我也是直招手,指着传达室桌上的一个大包裹,“三子,快过来,快过来,拆开看看是什么,好象是意大利那边寄过来的,”
“意大利?”我也好上了奇,“是寄给我的吗,”微皱着眉头走过去。包裹地非常精美,而且很大。
“三子,快拆呀,”毛毛已经迫不及待了。“嘶!”我撕开了它的封袋——
“哇——”全都是倒吸口气的叹息!我也看傻了眼,
学音乐的都不会不识货,即使象修文棠立他们学管乐的也都知道,他们眼前这尊静静躺在礼盒里的小提琴有多珍贵————来自意大利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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