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严厉加深了巴黎的不安,她抓着他胸前的衣物,频频追问:「是不是?你是我哥哥,而我是你妹妹?万柔是我的母亲吗?那么任先生──」
「住口!」一只铁掌扼住了巴黎纤细的咽喉。「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提起他吗?怎么,你还对他念念不忘?果然是那畜生的女儿!」
他鄙夷道,被她撩起的疮疤至今仍有鲜血流淌……去他的!她不提不就没事吗?为什么要提起?为什么?!
若她不提,他们至少还能好好过一段日子啊……
「绝砚……」她哭,但逐渐成长的心智,让她比起刚离开牢笼时的退却,更添了几分求知的勇气。「你不要这样……逸勋哥哥说……我们是兄妹……你回答我呀……他骗人的对不对?」
盛怒中的男人愤然甩开她,任她滚落床铺,撞上冰冷坚硬的花岗石地板。
「叩!」清脆的撞击声格外惊心。
绝砚逼迫自己忽略她吃痛的表情、含泪的脸孔,冷着心无情的说:「不,他说的没错,你该死的是我妹妹!」
「那么……」巴黎的声音破碎,额际有血丝渗出,「我不能爱你吗?」
刚毅的下巴抽紧,撇过眼。「爱?哈哈,你凭什么爱我?」
她不配!任虎的女儿不配!
既然是她先提的,就别怪他狠心撕破脸。
够了,她够爱他的了……没有他,她会痛不欲生……够了……
游戏……到此结束!
「可是我想要你快乐啊!」巴黎仍然坚持着。
「放屁!」他吼着,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你无法令我快乐,只要你身上流着任虎的血液,你就是我一辈子的仇人!」
「妹妹?」他口气轻得恐怖,「你这个妹妹……是我今生最大的耻辱!」
一句句、一声声,绝砚残忍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进巴黎心里。
她哭得不能自己,怀疑过去两个月的那个绝砚,只是梦里空相思……
「别这样……绝砚……我也不知道任先生是我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况且……他都已经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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