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大胆的说:“茉莉香片。”
室内陈设雅致.窗明几净,李平挑了一张厚厚的沙发坐下,整个人窝进椅子里。
在这里,她是正牌客人,有资格放肆。
两年来的第一次,她不必步步为营担心旁人怎么看她,今日此刻,她不觉得是在接受施舍。
李平看见一只四蹄踏雪的黑猫,悄悄地走进客厅,抬头张望一会儿,不见人瞟它,又掉转身走出去。
这个下午,李平什么都不必忙不必做、老实说,她从来没试过坐在一张椅子上这么久不必动。
她眯起眼睛。
猫又回来了。这次犹疑一刻,轻轻跳上李平的膝头,蹲在那里不动。
夏彭年问:“喜欢这里?”自觉声音有点紧张,怕李平听出来。
李平点点头。
夏宅的层次,又要比她舅家高许多。
“上次匆匆离开本市,是陪家父到纽约动心脏手术。”夏彭年说。
他一直怀着歉意。
“后来老霍同我说,你搬到朋友家去了。”
李平不出声。
“是男朋友的家吧。”
李平转过头,看着长窗外婆婆的树影。
“下次来接你,恐怕会挨揍?”夏笑问。
李平抬起头来,不由自主地帮着王羡明,“他不是那样的人,或许他没有受过高深教育,但他也讲道理,他是个好人。”
夏彭年立时作出反应:“当然,我绝对肯定他是好人。”
心里有点酸,这个无名的幸运人,竟获得如此标致的女郎衷心为他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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