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有人说是邪教一流。不过,周遭村夫村妇,只图个灵验,哪管真神假神,香火布施照样日日旺盛。
程倌是胆小谨慎的生意人,平素绝不踏足那种有非议的地方。但如今,为了自家儿子,病急乱投医,少不得试上一试。
马车在路上,大约行了一个半时辰,方来到白仙观外。
程倌下了车,便脚不点地的走向白仙观。
眼下正是农忙季节,朝神请愿的人要等到下午,才会渐渐多起来。所以程倌踏入大殿时,只看到有个青年男子坐在神案旁,拿本书翻著看。
那男子散著头及膝的乌黑长发,一身素白敞襟宽袍,没有佩带任何饰物。容华璀璨,令人不敢逼视,举动优雅,宛若谪仙之姿。
“敢问阁下……此间观主现在何处?”程倌见他并非道装打扮,心里疑惑,小心翼翼的凑过去问。
“我就是。请坐。”男子放下手中书卷,对著程倌轻轻一笑,声音清越似名琴拂弦,“找我有何事?”
虽说男子言语和蔼、态度可亲,程倌在这等人物面前,却顿觉自惭形秽。他在男子对面,小心翼翼沾著椅子?咦耍趴诘溃骸按朔辞蠹壑鳎俏宋壹逸岢酢?
程倌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说完後,男子看著他,轻轻笑出声来:“这件事,我可帮不了你。”
“观主神通广大,为何不能?”程倌听他这麽说,出了一身冷汗。
“天道有一损,必有一补。这孩子三年前失去正常智识,却换来特殊能力……他并非是会咒人,只是说出即将发生的事实。”男子站起身,眉头轻蹙,缓缓走了几步,“他的眼睛能看到,七日之内,人的生死。”
“而此种能力,不容於世,对这孩子有害无益。程倌,你终究养不活他,不若将他就此舍了我。”
“这……”程倌垂下头,想起到家中问罪的邻居,想起後妻哭著要自己杀了葆初,终於点点头,“……好。不过,先待我回去收拾,再……”
“不用。既是我要的人,我自己去领……程倌,你走吧。此後,你不会再与他相见。”
男子的话音刚落,程倌抬起头,想要再说些什麽,面前已不见人影。
只有神案上的铜兽,仍吞吐著袭袭嫋嫋的烟气。
雪白粉嫩可爱的老狐狸终於出场。。。鲜花彩带^^
初宝宝,你终於苦到头了。。。》_《
某扉亲妈声泪俱下托孤状:老狐狸啊。。。。以後你要好好对偶家初宝宝。。。。
狐狸正膝危坐:我一定会给小初幸福的。。。。
旁边的程倌头上流下一滴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