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消毒水的棉花棒一下被血染红,换了几根后,滴了药油,我疼得发颤,他看了我一眼,才贴上止血胶布,可我的包好了,他的掌心可还搁那滴着血呢。
“你的手。。”我指指他的手心。
“不碍事”
“让我来吧”
他的伤口较大,估计是刚刚他连看也没看就一股脑地把瓷片捧起来的缘故。
“医生的手不是用来受伤的”
我有感而发地道,他始终一言不发,待我包扎好后,我满意自己的作品。
“这给你”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百元钞票。
“为什么?”平白无故给我这么多钱?
“拿去先把奶奶这个月疗养院的费用还上,过几天我休假,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我捧着钱,心里头五味杂陈,太多的想不到让我只能呆呆地看着他,那难掩倦态的冰脸让我粗略知道了这钱是怎么来的。
把钱塞回给他,我道:“这钱我不能要”
我现在跟他无亲无故,甚至我还利用他进了江家,想方设法地要将他的父亲送入监狱,这钱我又怎么能收?
他找到我的手袋,将钱放进去拉好拉链,让我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
“周日我休假,一起看奶奶?”
我还能怎么说呢?只能点点头,应下了。
然而这一幕却让厨房门口的江澄心看到了。
捏紧拳头,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又要不行了,要是病情再恶化下去,她从莫小溪那里得来的捐赠肾迟早也会衰竭而要重新寻找新的肾源。
之前的等待让她知道她的希望比之前更加微小,不止要跟她r阴性的血型符合,还要配型成功,这种几率比生双胞胎的机会还微小。而莫小溪已经捐了一个给她,再多的也没有,除非。。。。江澄心看着房间里头对坐的两人,那双带着血丝的瞳孔浮现出了邪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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