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啊,前些日子不要命地加班,铁人也不是这么个使法,他不病才稀奇呢”林晓东刚说着,医院那边又来了电话催,他扔下几盒感冒药,交代着要是病情没好转,就叫他来送医院里去,反正近得很。
加班?莫非他给我的那三千块里带他的加班费?难怪他那段日子总是早出晚归。
我道过谢后,看看时间再不走就赶不及搭车,可江山现在这样叫我怎么走得开?
不得已,我唯有打了电话跟邢邵司说过几天再回去,邢邵司也没问为什么,只是应了声便挂断了,不寻常的冷漠让我觉得他是生了我的气,可江山这样我又能怎么办呢?
“江山,你还好吗?”扶起他,给他喂了水,他闭着眼睛喝了两口,便不肯再喝,躺下后不知是冷还是怎么的颤个不停。
“好好的人,怎么就病成这样了”
皱着眉头,我把保暖的棉衣都往他身上盖,但他还是抖,我索性拉起被子,钻进被窝里,把身上的棉衣脱盖到他身上,抱着他给他取暖。
也许人体真是神奇的暖炉,江山抖了一会后就不抖了,或许是出乎本能吧,他手脚缠上来,手长脚长的他一下就把我紧紧箍住,我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巴就抵在了我的额头,把我当抱枕似的。
没一会,他像是睡安稳了,我也没敢动,就这样搂着他,定时看着时间叫他起来吃药,而后又钻回被窝给他当抱枕,来回三次后,我在天明的时候探到他已经退烧,我也累趴地窝在他怀里补眠。
“小溪”
“嗯?到时间吃药啦?”我陀着两个熊猫眼坐起身,刚要下床倒水,江山将我拉了回去,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两手圈在我的腰间,下巴依旧抵在我的头顶,他醒了?
“你醒啦?还不舒服吗?”
我撑起半身,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不确定温度又晃了晃探热针,夹在了他的腋下。
“昨晚辛苦你了”
他将我的长发顺到耳后,冷眸里带着一丝温柔。
“你没事就好”我笑呵呵地道,起身刷了牙,下米煮粥,回来抽了他的探热针:“37度五,不过还是要继续吃药知道吗?”
他苦着脸,我哈哈大笑,从昨夜看他吃个药都磨磨蹭蹭的,我就知道江山怕吃药,想到这,我更勤快地给他端粥端水,最后看他受刑似地吞了有白有黄的药片。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生病”夹了下他的鼻子,我有吐气扬眉的*。
手机在桌上震个不停,我给江山盖好被子后,才拿着电话出了阳台,是邢邵司的来电,他不生气了?
“喂?邵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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