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衣服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江山已经背对着我睡下了。
“江山,你睡了吗?”
他没回答,我坐在床边,心想:算了,他应该知道我只是随口说说吧,要是不喜欢他,我又怎么会接二连三跟他接吻呢?那件事发生后,是他一直陪着我,关前顾后地无微不至,说不感动是假的,冥冥中仿佛又找回当初的那种心动感觉,我怎么能说不喜欢他呢?
至于邢邵司,唉。。只能说有缘无份吧。
背对着的江山一直也没睡着,他知道她的话可能是一时口快,只是听在耳里却像是真的一般,要是有一天她知道那晚上睡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她会是怎样的反应?想到这,江山这才觉得后怕,他的女孩脑子一向不会绕弯,一旦她知道了真相,那他们的感情也只有一个后果,而他舍不得,真舍不得了。
我原以为过一夜隔天睡醒就会没事,但事实上却出乎我的意料,江山果真是把我那一时的口不择言信以为真了,他开始回他自己的家,把我留在宿舍,就算同在医院里,他却选择打电话告诉我他不回来。
忍了好几天,我还是忍不住给江山打了电话要他回来,原以为他会拒绝,但没想到他想也没想就答应,让我又欣喜不已,早早地跑去超市买好菜来。
另一头的江山接到电话,原本就挨不住思念就要投降的他自然是欣然应允,迫不及待地终于等到下班要回他和他的女孩筑起的小窝,但意外的访客却让他失信了。
王克明拎着孙锦挡在门口,带着痞子的笑容:“江医生,我大难不死又回来了,但张钊的事我们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在宿舍煮好菜等着江山回来,但像是过了一世纪那么久,江山始终没有回来,为什么他答应又不来?只是一句无心的话他用得着记恨那么久吗?
我边想边觉得委屈,我都主动打电话示弱了,他还想怎么样?
然而我不知道在郊区公路旁,一单血腥的事件正在发生。
一向下手惯了的孙锦也忍不住害怕,刚刚他们三人下了车,这个冰冷的男人在跟那个来勒索的人谈判时,竟出其不意地将人击倒在地,瞬即麻醉了那个痞子,要他动手取出能要的器官来。
“也许。。我们没必要杀了他,他无非是要钱,我们给他钱——”
“你没听到他刚刚说的?他手上有东西证明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以为他会勒索一次就罢休?不行动,我们只会变成他的金矿而已”
江山冷淡地道出事实,孙锦无奈地戴上手套,从后尾箱里拿出他的工具来,熟练地从地上宛如死尸一样的男人身上取出器官,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在来这之前,为什么这个冰冷的男人要他带上几桶冰镇的香槟,原来早就有这个打算。
他心惊于这个男人心思的缜密,难保有一天,他也会跟这个被击倒的痞子一样,无声无息地成为一具被取尽器官的尸体消失在这个世上,越想越可怕,孙锦握手术刀的手也不禁发抖。
而在孙锦取器官的时候,江山走到一旁,看似在望风,但手里的超薄手机正悄悄地记录着这将引起轩然大波的一幕。
无毒不丈夫,经过王克明这单事,他不得不防。
收拾完手尾,江山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意外地屋里的灯还亮着,洗手间传来阵乒乒乓乓要摔盘子似的声音。
“小溪?”
他敲了两下门,便开门进去,入目的画面是他想不到的,他的女孩正泪流满面地蹲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
她的眼泪让他心都拧了,随手拿了毛巾擦干她还满是泡沫的手,夹着她从浴室里出来时看到垃圾桶里倒掉的菜。
“有个病人临时出了状况,我忘了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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