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戒指我一直希望能帮你重新戴上”
牵起我的手来,他说话的同时试探性地慢慢将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看着戒指像过关卡似地小心翼翼地经过我的指头关节,我悄悄睨着他,在戒指终于套到指头根处的时候,他竟像放下心中大石似长长吁出一口气来,冰脸上泛开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将我大力揽进怀里。
没有滔滔不绝地开出山盟海誓的空头支票,也没有甜蜜而不实在的情话,江山只抱着我,但那紧紧箍着我的两条臂膀却已经代它不善言辞的主人说尽了最华丽的词汇也比不上的窝心。
江山是喜欢我的,我在这一刻很确定。
看时间已经不早,而他又不知道还要抱多久才抱够,肚子一打鼓,我挣开他,提着干洗袋拿着小钱包,见他在那搁着忧郁着我是不是突然变卦,我索性手往他的胳膊一勾,干洗袋往他怀里一塞:“晚饭前,你就先抱着干洗袋顶数”
他像傻瓜一样地笑,我敢打赌这是他这辈子最傻的表情,可惜没个照相机让我*下来,唉,失策。
“别弄没了,那可是要‘还给’人家的”言下之意我已经把他归入了自家人,而把邢邵司归入数目分清的外人,说得这么清楚了,他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于是乎我们两个乐得跟傻子似的人一起去了超市,还没买到菜,我饿得脚步都轻了,他便先拿裙子去干洗,待会再到超市找我。
“先生,这是你的单子,请收好”
江山点点头,接过了干洗店的洗衣单出门上了车,刚关上车门,太阳穴的位置竟抵上了一把枪!
“小子,老实点跟我们走一趟,我说转弯的时候你就转弯,不然有个擦枪走火的,我可不负责”
砰!
铁皮屋里,十几个高肥瘦矮的男人抡着拳头,对人单势薄的江山一阵拳打脚踢。
一个对十几个,江山自是不是对手,半个小时下来,不止身上挂彩严重,一张冰脸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铁皮屋的门开了,屋里的人见到刚进门的男人,自动地让开路来:“雁哥”
澹台雁微微额首算是回应,走近那个被打趴在地上的人,地上的人稍稍抬起头来,澹台雁不紧不慢地,抬起黑亮的皮鞋踩在了男人的背脊上:
“知道为什么你有今天吗?”
眼睛被打肿的江山,冰眸依旧冷漠,肋骨被打断,他撑着地面试着翻过身来,却让澹台雁狠狠的一个重脚跺回了地上:
“不回答是看不起我?”
江山不回答,只冷眼瞪着他,嘴角的血丝混着唾液滴到了地上,他吐了口口水,却像是吐了口血一般嫣红。
“以后我还会找你,直到你自动离开小溪为止,不要以为你能躲得过,我的能耐不是你想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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