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消息,听哪个?”
转着皮质的太师椅,黎政似笑非笑地要别人做出选择。
“好的那个”邢邵司道。
“没有好的”黎政很可惜地回答。
邢邵司莞尔一笑:“那就听最坏的”
“你儿子要出大事”
“稍微好点的?”
“你儿子死不了”
“呵,不算坏”他早已知道儿子不听他的建议,用武力去解决问题,可惜儿子的手下做事不够利落,留下了个祸端,眼看酝酿着就要引爆,而他却不打算救儿子,他认为儿子该受到教训,自食苦果后才会学得聪明,这对儿子而言是一次绝好的学习机会,他不能干扰这宝贵的课程。
“澹台太*”黎政总结道。
“他只是个二十岁的孩子”
“你二十岁的时候已经赚到千万”年轻不是借口,做他们这一行,胆细是生存的第一条准则,像澹台雁那样*,后果只有像动物园里老了而无力的公猴被排挤出群,只能捡着别的猴子吃剩的残果过完残生。
邢邵司淡笑不语,儿子的缺点他是知道的,若是有足够的时间,他会慢慢地引导他*社团,而不是填鸭式地让他一下承受与原来的生活完全两样的日子;若是还有时间,他会跟儿子说说话,谈谈心,告诉他他的母亲是怎样一个活泼亮丽的女人,让父子两的关系更加融洽,只是他没那么多的时间不是?
办公桌上的金色电话响起,黎政随手接了起来,听完报告后他将听筒搭在胸口:
“你儿子踩进了那个叫江山的设的陷阱里,救还是不救,一句话”
邢邵司手指敲着沙发扶手,了解他的人,会知道他此刻正在迟疑要做出决定,最终他拍了扶手站了起身:
“真要帮忙的话,就替我联系好医生吧”
知道雏鸟要离巢时,大鸟不也是狠心地将他们推下了建在高高树杈上的鸟巢而让它们学会飞翔?
教训,终归是成长的踏脚石,他只是在替儿子筑好坚实的阶梯,让儿子以后走得更稳、更踏实而已。
“迟了”
电话那头一声惨叫连站在办公桌有两米之遥的邢邵司也听得清楚,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个人类发出那样的惨叫声?邢邵司不愿深思,但他知道经过了今天,他的儿子一定学会不少。
至少,不会再莽撞地去挑衅一条只是看似睡去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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