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肯喂孩子奶,让她喝一口也不肯,我的*是要留给我和江山的孩子,而不是这极有可能毁掉我的生活的孽种。
护士也不理解我这个刚做母亲的怎么这样子对待自己的孩子,偶尔护士的一声责怪让江山听见了,他反倒凶起护士来,明显地他是在保护我,即使事实上是我的不是。
出院后,江山自己买了奶粉,小孩的衣服和尿布什么的囤积在家里,怕他上班之后孩子会烦到我,他雇了个保姆专门在他上班后过来照顾孩子。
而他一回来,就会先进厨房炒好菜,而后叫我吃饭,自己则去看看孩子。
他对这个孩子投入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而我,则在他的疼爱中日益地内疚,更加急切地想要替他生一个真正的孩子,然而他却说我刚生完头胎,养好了身子再生也不迟。
这天半夜里,孩子突然哭了起来,他立即醒了过来,推开被子一手抱着孩子哄着,一手熟练地把记好数的奶粉装进奶瓶里,他冲奶粉的动作像练习了千次一般熟练。
在他冲好了奶粉给孩子喂奶,等到她喝饱让她打嗝后,他轻晃着孩子哄着她入睡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知道她是肚子饿?”
他淡笑着将孩子放回婴儿床里,躺上床:“我们的孩子我当然知道她想要什么,明天你要回学校去了吧?快点睡吧”
是啊,自己的骨肉需要什么,自己难道会不知道吗?可惜我就是不知道的那个,孩子出生到现在,我连抱也没抱过她,一直都是江山和保姆在轮流照看着,而我连看她一眼都不肯。
怪只怪这孩子不该降临,要是她是江山的骨血,我能不疼她吗?
他关了灯,我却睡不着,他对这个孩子的疼爱让我觉得失宠了,他的爱分了些给了孩子,好像我在他心里被挤到了第二位,而孩子则不花一点力气就占了榜首。
我,讨厌这个孩子,讨厌这个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转眼,孩子已经两岁,江山送了她去上幼儿园。
孩子名字叫江一祺,一祺、一祺,听起来难道不像一颗‘棋子’?还是说希望她蓬*万里,前程似祺?我不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也没有兴趣知道。
也许是江山比较疼她的缘故吧,所以孩子说的第一句话叫的是‘爹地’,而‘妈咪’是在两个月后,她才叫了出口,而我只是点点头,没怎么理会。
“我回来了~”
两岁的江一祺已经会走路,也会奶声奶气地学我们大人说话,江山很是疼她,上班送她去幼儿园,下班则接她回来,而我则在家里搞我的服装设计,大学毕业已经一年,我成功加入了服装公司的自由设计师行列,工作时间比较宽松,近来交了设计案后,又腾出了时间来,我想,是时候给江山生一个我也喜爱的孩子了。
“一祺,没叫妈咪”
随后进门的江山威严地教导着女儿,江一祺嘟着嘴,有些别扭地小声喊了我一句,就跑回自己房间里去了。
“大概汽水喝多了,急着去厕所”
江山安慰我道,事实上我却不在意孩子对我亲不亲,我更期待的是我和江山的小生命,人就是这样自私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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