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好吗?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个明天可以等”
澹台雁的话让我愣住了,邢邵司的病已经到了那样的程度了吗?
“一个小时也好”
我咬着唇,最终还是应允了,江山如果知道邢邵司的病况的话,应该也会理解我的吧,只是去探视一个生病的朋友而已,并不是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不是?我这么想着,但心里却止不住地隐隐不安。
隔天,我便独自去了邢邵司的家。
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他还清醒的状态。
“邵司”
我轻唤,他颤了下,手往我的方向摸索过来,我知道他已经认不出人,要借由窃听别人心里的记忆,才能够分到一点回忆。
邢邵司,那个博学而有礼的男人,教会我要品泪的男人,竟然在短短的几年里被病魔折磨成这种模样,不可否认的,我在为他可惜,在为他心痛。
“小溪”他叹了声,像是能说出这个名字是多大的成就一般。
“是我,我来看你了,昨天晚上你不是打电话给我吗?现在我来了,你有话就慢慢说吧”
他似在思索着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情,半响,他微笑道:“我没有话,有也已经记了下来”
“我知道,我都看见了”很多很多的‘溪’,但我没能回报,所以选择看不懂。
“一祺是谁?”他突然问道,大概是在偷看我的内心想法时无意中知晓。
“一祺是。。。我小孩”
“哦。。”他沉默了一会,道:“你心里很乱”
“嗯”
“为什么?因为有人去世了?”
“还有呢?”我像在咨询心里医生一般,想借由他指出我在逃避的事实。
“一个夜晚,很黑很黑,你很痛,你在叫救命,但没人救你”
“还有呢?”我语气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