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念她的爹地,我何尝不想念他?嘴硬有什么用?人都快死了,我再计较又能计较出些什么?
只是这几日去拘留所要看他,警方却说他受到高度保护,不能见客,而明日是开庭的日子,我终于能再见到他。
隔天,我穿了一身裙子,打扮整齐地带着一祺去了法庭。
他站在被告席上,冷眸在看到听众席上的我时,他像那天一样安慰我地淡淡笑着。
“一祺,看见爹地了吗?”我握着她的小手跟江山挥手,默默地给他力量。
“爹地!”
一祺雀跃的一声呼唤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听众席上那些被害者的家属也对我们投来了嫌恶的目光。
没关系,我不在意,即使你们再唾弃他,但他却是我们母子最重要的人,一祺的一声呼唤或许会软化法官的心,让他量刑的时候能够考虑到稚嫩孩子那声单纯而洪亮的呼唤,就算是无期,但他也能活着不是?
“被告人江山,现在对你提出的指控如下:年月日,你私换被害人江澄心,又名吴柳芳的药物,致其慢性中毒死亡。。。”
我愕然地看着江山,江澄心也是他下的手?!
他没看我,倒是听众席上的角落里的澹台雁望了过来,他在对上我的视线时,骤时别开眼去。
是他,是澹台雁!我突然醒悟过来,江山的犯罪证据似乎都是澹台雁收集交给警方的,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为什么他非要致江山于死地不可?
“年月日,你涉嫌杀害被害人吴翔泰,并盗取其器官贩卖。。年月日,你涉嫌在被害人邢邵司的点滴里注射毒剂,致其毒发生亡。。。。以上指控,你是否认罪?”
“妈咪,你的手好冷哦”一祺突然道。
我摇摇头,握着一祺的小手,屏息等待着江山的回答。
“我认罪”
江山一回答,引来了全场一片哗然,而我也倒进了椅座里,似乎已经看到了他被枪决的一刻,江山回过头来,我强颜欢笑地扯起嘴角要他不要担心,他亦微微笑着。
“被告人律师辩述”
“谢谢”江山的律师站了起来,说出了一件让所有人惊讶的事情:“我们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杀害吴翔泰等多名受害者并盗取器官的行为是受到了一个组织的威胁和指使”
律师呈上证据,法官在看过后要求暂时休庭,而听众席上两名穿着黑夹克的男人也起身离去。
江山回过头来看我,我已经麻木了,他究竟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江澄心的死,邢邵司的死,还有那些被害人甚至还有一个组织在威胁他,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但他却能够抽出空来去做出那么些骇人听闻的事情,我发现我不认识江山了,真的不敢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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