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宁抬眼看著他线条坚毅的下巴,不再做争辩。
她面向他,无言的闭上双眼,缓缓入睡。
她和他之间,存在了一段尴尬的距离——
一转眼,昕宁嫁到圩国已经快一个月了。
这些日子,昕宁除了每天会到太后那里请安并闲聊一会儿外,她一直很安分的待在房里,很少外出。
其实这种日子对她而言是极其无聊而难熬的,之前在月眠国,要她安安分分的待在房里简直就是不可能。
(bp;可现在,为了避免再制造和桀澈的摩擦,为了不再成为圩国人民辈短流长的话题,她只好每天枯坐在房里。
也许是她对凡事的低调让桀澈无处可挑,也许是她的表现让他还算满意,这些日子他较少再用尖刻的态度对待她。
他是不像成亲那日无时无刻地表达对她的嫌恶与鄙夷,但那绝不表示他会对她和颜悦色,与其说他对她不闻不问,不如说他根本就是漠视她的存在——除了在床上。
不到夜深人静的时分,他是不会回房的,而且不管昕宁是不是已经睡了,他一定都会把她弄醒,以令人难以消受的激烈性爱要她。
经过了痛彻心扉的初夜,在桀彻的激情引发,及先前所学房中术的影响,昕宁以惊人的进步抛开了初尝情欲女子的矜持,学会了享受性爱的欢愉。
她不像一般女人,她在欢爱时不忸怩作态,在愉悦时不刻意掩饰欢愉的娇吟,在床第之间她和桀澈配合的相当好。
可是,在昕宁的心中始终有两个很大的疑问一个是不管他们在床上如何激烈火热,他从来不吻她。
另一个问题更是令她又困窘又困扰,那就是这一些日子以来,他永远是以要她趴跪著的方式要她,从不用其他的姿势。
难道圩国人都只用这种姿势交欢吗?他们难道不知道交欢还有好多种姿势吗?还是他只独锺这种姿势,
昕宁每天关在房里,闲来没事就在研究那本秘岌,看得她常满脑子的遐思,不断幻想著和桀澈以那些姿势交欢的感觉与欢愉。
她好想看看他达到情欲颠峰时的表情,当她疯狂无助的在欲海中沉浮时,她更希望能紧紧的抓住他,深深的拥抱他,在他的怀中幻想被他珍爱的幸赭。
房门口的脚步声让昕宁一阵惊跳,她赶忙将秘岌草草收好。
她惊慌的举动没有逃过桀澈锐利的双眼,他穿过花厅,直视著她。〃你匆匆忙忙的在藏什麽?〃
〃没什麽。〃昕宁摇摇头,笑得十分灿烂。〃我只是想捎些书信给我娘和嫁到各国的姊妹。〃
〃哦?〃桀澈见她目光闪烁,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他冷冷的说:〃拿出来!〃
〃只不过是几封家书,没什麽好看的。〃昕宁讷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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