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报告,沈小菡发现又没事了,生活又恢复成了原样,还是会想到过去,想忘的忘不掉,总是去期待手机里会出现那个号码。
只是,一直都没出现。
她生活的很其实很重复,每天中午她穿着睡衣来吃饭,她妈说人家是闻啼而起的,你是闻香而起,沈小菡说妈你就不累啊,每天都要说我起的晚,她妈说那你就不能改改?沈小菡说这早起和晚起有什么区别啊,不是照样没事做。她爸就发话了,说小菡啊,人不能没有上进心啊,人如果没有了上进心,那他就完了,你们青年人,应该积极向上的对待生活……。
沈小菡就不说话,自顾自的吃饭,年复一年的,沈小菡也很习惯了,只是忍耐的问题。吃完饭,往沙发上一陷,随手打开电视,她妈的唠叨又跟了过来,说你看你这个动作跟卖油翁似的,多连贯啊,都炉火纯青了。沈小菡的忍功非常好,一般的她不顶嘴,从小积累了经验,到最后反正还是她不对,而且,事实是她现在是不对了。晚上,她就去上网聊,玩最近很流行的一个不怎么费脑筋的游戏:泡泡堂。
一星期的监禁过去,夏远说,来接你出狱了,去逛逛街。
沈小菡说,我太需要出去走走了,不然非得抑郁症不可,郁郁寡欢而死了。
(bp;她在大街上上蹦下跳的,兴高采烈的像个要去儿童公园玩的孩子,说,好久没跟你出来逛街了,感觉真好,空气真新鲜。
夏远说,你这么跳啊跳的,好象刚从监狱里放出来样的。
沈小菡说,你就不能想点好听点的,比如要去哪里旅行啊什么的。再说了,本来人家就是刚解放嘛。
夏远说,那天我跟高姐去采访一个十六岁孩子,他是自杀未遂,说厌恶世界,讨厌社会,高姐问他为什么,你知道他怎么说,他说你问的真是屁话,社会这么复杂,这么虚伪,活着有什么意思。高姐说,你才十六岁呀,你对社会的复杂性有很深的体会吗?他还特鄙视地看了眼高姐,一副跟你没共同语言的样子,说,报纸电视不都这么说嘛,反正我就是不想活,我这人挺感性的,对社会丝毫不满意。你说现在的少年想法真是奇怪,我们那时哪会想这些,我当时在旁边一直憋着笑。
沈小菡说,不是每个小孩都像他那样的吧,自以为成熟呗。
夏远说,实习真会知道些人情事故的,长大了就一辈子都在烦。
沈小菡看着夏远,说,远远。
夏远说,你看那边那个小店,小时侯老卖些酸米粉果丹皮什么的,我们俩还总喜欢挑那勺子的图案。
沈小菡说,对噢,好象记得有凤凰的。
夏远说,突然发现这家店竟然还开着呢。
沈小菡说,怎么了?
丁然去大连了,他爸爸在那边有分公司,他说去帮忙打理。
沈小菡于是才知道丁然去了大连。
夏远说,我心里有点失落。
沈小菡心里那根侥幸线终于在这一刻断掉了,她一直不敢问夏远对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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