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谦就喜形于色的,说,那就好了。
沈小菡说,你看看那边,人家一大早的就来打篮球,你还一男生呢,出奇的懒。
董谦说,这事蹊跷啊,沈小菡咱们以前多好啊,在睡懒觉这个问题上多志同道合啊。
沈小菡说,那是同流合污,而且,人是会变的,人要是一成不变的,就越陷越深了,我最起码知道自救,而你呢,连这个还没意识到,可见你的觉悟有多差。
董谦特无奈地叹息,说,我真载你手上了,你……你真的好啦?
沈小菡说,什么啊?
董谦说,是丁果她哥哥,叫丁然的?
沈小菡往地上拣了块石头,往双杠那抛去,不偏不倚地打中了一根杆,说,董谦你看,其实我从烧菜着火那次就发现我的投射水平挺高的,我爸妈就没发现我有这个天分,不然,现在在射击队肯定还混得不错,说不定明年你还能在奥运奖台上看见我,还是站在中间的那个。
董谦斜着眼睛看着她,说,要你这么说的话,我肯定能发现我举重挺厉害的,可惜就是没有伯乐能挖掘我。
沈小菡说,就你呀,弱不禁风的,也不知道谁刚在说自己很娇弱,很柔弱无骨的啦,说得好象自己是小林同志似的。
董谦说,你才是小林呢,我宁愿做可琳说的那个张飞同志也不要做小林同志。沈小菡你真阴险,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脸,长得好象多善良似的,多讽刺啊。
沈小菡说,你才阴险呢,自己还不是一披着羊皮的狼,不对,披着羊皮的狐狸,明天换内容,打网球。她爬到双杠上,坐在上面,说,我小时侯常常这样玩,远远最讨厌玩这个,因为她只能往左上,右边她上不去,现在怎么觉得这么矮呀。
董谦仰着头看她,说,要是你能天天这样快乐,沅芷澧兰的我陪你打篮球都行。
沈小菡笑着说,我这辈子被你抓住这么个污点可真够惨的啊,我发现你就想看我拍皮球,只有远远和格格看见过我拍篮球,多丢脸的事啊,要被你这只狐狸看见了我还怎么活啊,我真不会打篮球。
开学后,就是大四了,看着大一的新生一脸稚气的样子,张可琳很是激动,说,看看就是一孩子,多幼稚啊,还说学姐,请问打水房在哪?听的我酥酥的。
何佳佳说,你是廉颇。
张可琳没听清,说,什么莲婆?大家都笑了。
何佳佳说,你是廉颇老矣了。
张可琳瞪她一眼,说,别这么说啊,多伤感,好象我很老似的,现在可不是那空感伤的年龄了,受不得半点刺激啊。
夏远在催她们填表格,说,你们三只蛀虫好找实习单位了,填的都是无,叫我就不填,还无呢!
沈小菡说,夏远这是在炫耀呢,意在说明她是多么多么勤劳的小蜜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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