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站在一边的梁韶宇,轻轻深呼吸,看来今天这顿,是说什么也躲不过去了。
梁母这时已经坐在了钟母的旁边,女儿不声不响的偷偷嫁人放在谁家都不会太开心,她能理解,小声的安慰着。梁母当然是非常心疼儿子的,在钟母耳边说了几句,大概就是别动手之类的。奈何现在的钟母也伤心难过,甚至气愤,劝和的话她就当没听见。
钟静唯蹙着眉,拉着梁韶宇的手,轻轻地在他耳边说:“要不,咱俩跑吧,等过两天他们消气儿了再回来。”
“没事,我身板硬着呢,你乖乖的抱着药箱等着就行,听话。”梁韶宇捏捏她的鼻子,嬉笑的跟她开玩笑,安慰着她。
梁父一脸严肃,指着梁韶宇说:“都这时候了还嬉皮笑脸的,你钟叔说的对,就得用藤条,一次打改你!”
“首长,藤条。”
钟父瞥了一眼说:“给他。”
“是。”警卫员到梁总参谋长面前,把藤条恭恭敬敬的递上,“首长,这……”
梁父盯着藤条,拿也不是,不拿更不是。他今天可真是没算对,唯唯是老钟最疼的闺女,他们不吭不响的把婚结了,拿自己的儿子出气也是理所当然。要是自己的闺女这样,哪儿用这么多废话,早动手把人一顿海揍了。这么一想,也就想开了。
梁父扔了藤条,对着梁韶宇的脸左右“啪啪”两拳过去,下手特别重,梁韶宇的嘴角和颧骨马上淤青。
“记住了!这就是你先斩后奏的代价。”
梁母心疼的不能行,但是又不敢开口说什么。
钟静唯抱着药箱跑过去,着急又心疼,急急忙忙的拿出软膏,细细的他的眼角和嘴角涂抹。故意声音高八度的说给俩爸听:“完了,破相了。”
梁韶宇勉强的扯着嘴角,笑着说,“没事,值了!”
人也打了,钟家二老也出气了。老头老太太们尽量心平气和的就围坐在一起,商讨着婚礼的有关事宜。这个说这样好,那个说那样不错,老太太们还好,意见容易统一,但是老爷子就不好对付了,一个不同意俩人就开始呛呛,各说各的理。俩老太太又得说好话的做和事佬。
钟梁两位将军,几十年的交情,一起入伍一起提干、一起挂上将星,平时关系好的不得了。但是这回涉及到了双方的心头肉,都想按着自己心里最满意的方案走。我满意的他不满意,他看上的我又不喜欢,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
、>
张启把车子停在钟家大院外,门口那辆车除了梁韶宇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拥有。张启点了一支烟,拨了一串号码。
“结婚这么大事儿,窝在家里哪门子事儿?赶紧滚出来让大家跟你说结婚愉快。”
“没空。”
“甭来这一套!”张启站在院外抻着脖子往里看,“老爷子们肯定在商量你们俩的终身大事,又不会听你们的意见,你们俩也别在哪儿杵着当活标本了,快点儿滚出来就当解放了!”
“你丫能不能别这么得瑟?”
“哎呦赶紧着吧,你说你结婚多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了,你能娶个媳妇哥们儿比你还开心呢,你就满足我们这小小的愿望吧!”
张启啐了一口,丫如果再不出来,他就真的冲进去拉人了。
不过,当他看见携手而出的两个人慢慢走近,路灯映在他们脸上,他终于明白那么磨叽不愿意出门到底是为什么了!
“哈哈哈哈。”张启笑的张狂,烟都拿不住,就差躺地上打滚了。
钟静唯特不满,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推一边,“笑什么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