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一阵清风吹过,拂过安雅的发。她的发丝打在他的脸上,痒痒的。一阵阵的想起扑来,不像是胭脂气又不像是熏香气,到有一种果子的香气。
张山不是贾宝玉,但从小就体弱多病的他,对女性有一种独特的依赖。
张山又咳嗽了两声,奶妈长叹了一口气,劝道:“少爷,大冬天的,太太不叫你出来,你偏偏要出来,回头,若是哮症在犯了,你又要受罪了!”
“不碍事的!”张山立即说道。
安雅眼珠子一转,心说这不正中下怀吗?
顺势,掏出一个荷包,笑着说道:“过去,我小的时候身上也有哮症。我爹娘也是寻遍了名医,最后,终于得到一个偏方。这偏方是用数十种花瓣做成,若是感觉不舒服时,就拿出来闻一闻。
自从有了这个,我几乎没在犯过病。每年春、秋做上两个备着,可却一直用不上。大哥若是不嫌弃,就先用着,回头,我包个新的给大哥送来。”
安雅一面说,一面将荷包递给了张山。张山看着安雅,感激的点了点头。将那荷包放在鼻下深深一吸,感觉真舒服。
安雅那一对镶嵌在脸上的水灵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张山,张山看了那对眸子,不禁的心里一动,在看安雅的那张脸,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一点异样的感觉。
说到底,安雅也是暗门子的人。对付男人,自有一套手段。单是从眼睛、动作来看,就能让男人感到她的情谊。
男人,向来都是吃这一套。当一个女人对他动了情,他会不自觉的升起一种优越感。
张山是个不怎么见人的公子哥,虽然大户人家的礼数是有,但是,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别说是张山,就算是张山的老子张大人见了安雅,只怕,心里也会像是有个小手挠一样的痒痒。
这时候,张夫人派人来请安雅。安雅立即要回去,不经意间,帕子掉了,可她却像是没有注意。
张山等到安雅走后,才看到了地上的帕子。连忙令老妈子捡过来,自己攥在手中。
“少爷,要不要我给她送过去?”老妈子提醒道。
“帕子脏了,你去洗了烫好,等下一回,她过来的时候,在给她送过去。”张山一面说,一面低头看了看那帕子。
一对鸳鸯,上面还绣着蝇头小楷的小字:七张机,鸳鸯织就又迟疑,只恐被人轻裁剪。纷飞两处,一场离恨,何计在相随。
正文第五十四章鱼饵与鱼
宋晓晓一回家,便跟苏童和汇报了工作。苏家的人若真是被秘密处决,他们俩还折腾什么?
苏童和听了这话,更加的着急了,咬着牙想了半日,最后挤出了一句:“看来,还得从翠纹身上入手。”
宋晓晓听了这话,垂着头,过了好半日,才缓缓说道:“我们哪里有她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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