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鹊桥相会,卿卿我我,缠绵悱恻,在金风玉露中体验人生的消魂与甜美,却换来了罪恶的苦果——雨凡妹妹怀孕了,不是戏言,是千真万确怀孕了。
这一糟糕的消息惊的一对情侣不知如何是好,在好心的医生帮助下,他们拿了主意,及时处理了不足三个月的胎儿,为此,雨凡妹妹耽误了一个周的课程,为此,雨凡妹妹吃尽了做女人的苦头,流产的痛苦如同第一次偷吃人间禁果一样刻骨铭心,一样恐惧,但都是自愿品尝的,田雨凡为了丁春林,无怨无悔,爱是伟大的,田雨凡是伟大的。
偷吃禁果,同居,流产,丁春林和田雨凡虽然小心翼翼,绝对保密,但还是风言风语撒了一村子,流言传到了田雨凡妈妈的耳朵了,田妈妈落泪了,伤心欲绝。
假期,田雨凡归来,丁春林不敢去接,因为凶狠的爸爸也听到了流言,狠狠地训了一顿:“雨凡和你一起长大,就是你妹妹,就是你亲妹妹,你想想,你和亲妹妹在一起恋爱,成何体统,外边的女孩子有多少,比雨凡漂亮的好的有多少,可不要忘了你的誓言。”
田雨凡回到妈妈身边,妈妈带着泪眼抚摩田雨凡的秀发,长声说道:“雨儿呀,妈妈白疼你一会,妈妈的话你怎么连一句也听不进去,你怎么能和春林哥哥在一起,你给我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同居了?”
田雨凡望着日夜思念的妈妈,特别是进入手术室做人流的时候,是念着妈妈呀妈妈挺过来的,再也不能瞒着妈妈了,于是轻轻地点点头,摇着妈妈的手,带着将要哭泣的声音说道:“妈妈,你就同意我嫁给春林哥哥吧,我已经是春林哥哥的人了。”
田妈妈一声惊呼:“罪孽啊,这情孽要传到什么时候呢,雨儿,你可不能——”话音微落,昏厥在地,惊地田雨凡呼天跄地,妈妈呀妈妈,呼唤不止。
每一次,田雨凡都会把妈妈的态度迫不及待地告诉丁春林,俩人在一起拿主意,如同丁春林把恶爸爸的反映及时告诉田雨凡一般。
由于双方父母反对激烈,丁春林和田雨凡不敢明着来往,那个假期,变得好长好长,渴望快快结束,开学的日子,俩人可以在那个都市自由徜徉,抒发郁积在心中的情感,品尝同居的绝妙乐趣。
一对无知的情侣变得聪明了,无论同居的次数如何频繁,也不会出现当初怀孕的闹剧了,那果子,是越吃越喜欢,越吃越谗。
如此一年,两年,在爱的玉液琼浆中遨游的情侣,常常忘记了日子,猛然记起,是金秋时节,校园的树叶变了颜色,田雨凡给丁春林写了信,思念的信,她想春林哥哥,春林哥哥应该想她了,可是思念的影子久久不见飘来,却等来了一封信,春林哥哥是很少写信的,田雨凡心中愕然,急忙撕开了信笺,信好短:“雨凡,我忙,以后我们少联系吧,被我爸爸和你妈妈知道了不好!”
田雨凡惊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是多少年来第一次听到的另外的一种声音。
田雨凡想回去看看春林哥哥,可是知道回去见面又要伤妈妈的心,而且要耽误课程,于是,尝到了苦涩的田雨凡,在慢慢地等待,继续写信。
当丁春林和刘春怡发展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丁春林去看望了田雨凡,丁春林如同往日,撒满了洒脱的笑容,与久别重逢的田雨凡亲密过后,笑着说道:“雨凡,我要结婚了,你可不能反对哟。”
田雨凡听得春林哥哥突然提出要结婚,心中好幸福,本来,一肚子的怨恨经过春林哥哥醉人的亲密后,已经烟消云散了,现在又提出要结婚,那幸福的滋味别提了,田雨凡搂了丁春林,狂吻不止,娇声道:“好呀,我怎么会反对呢?时时刻刻我都在期待那一天的脚步悄悄地走来哟。”
如此,惹得丁春林春心荡漾,两人又缠缠绵绵,久久不绝,丁春林一边细细地品尝着雨凡的滋味,深深地埋在记忆的最底层,心中明白,这是最后一次了,一边对着田雨凡的耳鼓,绵绵道:“哥哥结婚后,你可得叫嫂子哟,否则哥哥可不高兴了。”
田雨凡荡漾在爱液中,哪里听得丁春林在说什么,只是哦哦应着。
分别得时候,丁春林拥着田雨凡,郑重其事地说道:“雨凡,望了哥哥吧,哥哥结婚后,我们只能是兄妹了。”
田雨凡猛然间听出了味道,睁大了眼睛,望着丁春林,大声说道:“说清楚,是和谁结婚?”
“刘春怡,你未来的嫂子。”
“你,你——”田雨凡一阵昏厥,勉强支撑了身子,一声长悲:“你娶吧,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没有回头,带着绝望,带着可怕的梦魇,向远方飘去。
冬日的小河边,有几个淘气的小孩子在滑冰,夏日浓浓的树阴汩汩的流水,现在变成了光秃秃的枝桠熠熠闪光的冰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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