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怡站在檐台上,左手握了右手,摆在小腹上,细看面前这个嘴巴如同刀子一般锋利的小姑子,正在昂首挺胸大声摆呼的丁春芳发现院子里多了一道风景,一时惊得没了声息,仔细端详,慢慢地走向刘春怡,像在端详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那份惊奇的样子,整个一变形的气球,让丁妈妈也惊呆了。
“是春芳姑娘回来了。”
“是二嫂子吧,我没看错吧,不是画上的美人儿吧,也不是梦中天空中飘飞的仙女吧,怎么会如此漂亮呢?可叹可叹,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男人要悲伤一生,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女人叹息不已。”
“嘻嘻,怎么刚才还是一个怨天尤人的疯丫头,眨眼间摇身一变,成了吟诵风雅的女诗人了,芳芳,伸手过来,嫂子摸摸,不发烧吧。”刘春怡被丁春芳滑稽的动作和夸张的赞叹逗乐了,忍不住嘻嘻地笑出声来,好些日子,刘春怡没有过一丝笑容,芳芳让这个悲伤欲绝的女人笑了,也许这就是开心快乐的缘分。
“嫂子,你在身边,春芳这摸样儿可寒碜了,怕是没人喜欢春芳了,不过,如果能沾嫂子的一点光,也不错,那些喜欢嫂子喜欢的滴血的帅哥,不会个个赢得嫂子的芳心吧,我和嫂子在一起,爱屋及乌,也能分一杯羹,我想不会太惨的。”
“鬼精灵的丫头,在说什么呢,快进屋吧,十冬腊月,外边好冷的,不要拿嫂子寻开心了,嫂子正闷的慌,不过,看着你就开心。”
“好的,妈妈,你去忙吧,顺便把行李拎回屋去,不要忘了,啊。”丁春芳拉了刘春怡的胳臂,倍感亲切,好像前世就是绝世知己,两人相挽进了屋。
“嫂子,你的屋子好干净哟,怎么搞的,一尘不染,我二哥还能进来吗?我是一个邋遢的小姑子,不要嫌我乱###害,我可是妈妈说我懒得经疼的那种女孩子,决不会帮你收拾屋子的。”
“哪里会呢,你回来也只住一个假期,嫂子正孤得心慌,有你在身边,喜欢还来不及呢,正好说说话。”
“我呀,我正想问你几个问题呢?你要老实回答。”
“想问什么就问吧,想说什么就说吧,别买管子了,你的声音就像吵架似的,小声点,柔和点,不然疯丫头的头衔永远挂在你的头顶上了。”
“不和你谈淑女的形象标准,我不喜欢淑女,现在社会上淑女的形象就是妓女的标准,都等同起来了,我问你,你是怎么和我二哥相识的,要详细一点,可不许胡编滥造。”
“相识是讲求缘分的,可遇而不可求,也无需认真,也无需在意,老天把你推上了那驾马车,你想下来也下不来,如果不是同一驾马车,你是上不去的,不论你如何努力。如果上了同一驾马车,那就轻易下不去了,只好一起向前走。”
“嫂子,我怎么就碰不到缘分,那缘分好神秘好神秘的,像什么呢,做一个直观的比喻好吗?好理解。”
“你真得的没有过缘分吗?你看着嫂子的眼睛。”刘春怡如此追问,丁春芳顿时脸颊飞满红霞,羞的叫不出声来,举了小拳头,捶刘春怡的肩,好一会儿才吐出了声音:
“嫂子,你好坏哟,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他好窝囊,我才不喜欢他呢。”
“说说听听,怎么个窝囊法?”
“他说喜欢我,我也好像喜欢他,我们在一起,却没有梦想中喜欢的人儿在一起的那种浪漫飘飞神秘的感觉,好失望,好窝囊,”
“嘻嘻,你小小年纪,不好好念书,却胡思乱想,谈什么你喜欢我我喜欢你。”
“嫂子,你好坏哟,我问你话,怎么返过来成了你问我话了,你给我老实说。”丁春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痒了刘春怡,刘春怡最怕挠痒,缩做一团,咯咯笑个不停,央求道:“我说,我说,快饶了我吧。”
于是,刘春怡放飞想象的翅膀,编织了一场美好的春梦,只哄的丁春芳咋舌不已,轻叹一声,说道;“可惜,你的专业多好,工业与民用建筑,可以做叱咤风云的女工程师,女设计师,可惜,我这个财务会计专业,一辈子和账物打交道了,烦死人了,大哥更惨,是医生,整天和病人以及病痛打交道,不知如何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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