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动了,你好厉害,我要被你吃掉了。”
“这样不好吗?你不是说了,你那个妩媚妖娆的水妖,是个冷血动物,任凭你如何激情荡漾,任凭你如何亢奋使劲,她都是那样闭着眼睛,静静地任你摆布,即使在高潮喷发的那一刻,也只是皱皱眉动动腿,更不用说有新鲜的动作来抚慰爱的心灵,好无味,好冷漠,好像是和别人做爱与她无关,这样索然无味的做爱谁会长久。因此,我可要主动积极了,不要做了那冷水妖第二,这样够味道吗?我的亲爱的。”
听得急促的难以抑制的亢奋而粗壮的呻吟,随后是尖细的放荡的叫声,那木床的吱吱声也更加剧烈,那木床似乎要散架了,刘春怡捂了耳朵,也不去在意那眼泪是否在飞落,蹭着墙壁下了楼。
风夹着沙子吹的天地呜呜作响,大地昏暗,刘春怡也无心去编织什么梦话,径直向前走去。
“刘春怡,你这是要去哪儿呀,黄沙漫漫,天昏地暗,是不是迷路了。”刘春怡似乎没有听见,顶着风沙,兀自向前蹀躞。
“刘春怡,你怎么了!”一双手腕被两只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刘春怡心中激灵,才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眼角积了一堆沙子,憔悴的眼神望着眼前的那个人,心中凄惨,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出差归来的杨业彪。
刘春怡浑身麻木,也不知如何上了车子,突然发现,外边昏天黑地,车子在耀眼的灯光照耀下前行,显然已经是傍晚时分。
听得杨业彪在对自己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什么也不说,任凭杨业彪去问,去焦急,只是默然呆坐。
百叶的灯火在风中摇曳,像魔鬼的眼睛,发出绿色的光芒,刘春怡闭上了眼睛,眼前全是那个淫荡的魔女的影子,还有淫荡的声音和淫荡的动作。
“刘春怡,送你回家吧。”杨业彪不改当年的殷勤和关切,看来纯真的爱是死不改悔的走资派,永远执著地爱着。
“不,不——”刘春怡声嘶力竭地喊出了一连串不。
车子停在了路口,杨业彪不知何去何从,像当年刘春怡拒绝他的爱时一般模样,茫然若失,不知如何是好。
“我饿了。”刘春怡不知是哪根神经抽动,冒出了干巴巴的三个字。
杨业彪如同接了圣旨,脸上洋溢着一丝快意,启动了车子,轻声问道:“想吃点什么?”
“想吃有音乐的雅座,就我们俩。”
杨业彪蒙了,有音乐的雅座怎么吃呢,车子一边前行,杨业彪一边苦苦思索,翻来覆去咀嚼那字眼,只嚼到那个“俩”字,好惬意的字眼,才明白,于是应声“好的”。
车子停在香满园大酒店,那里有雅座,说是大酒店,其实是春节前新开的一家小酒店,也是百叶数得上的酒店。
雅座干净,果然有卡拉音乐雅间,杨业彪一如既往,对刘春怡依然惟命是从,杨业彪望着带了泪痕的一张苍白的脸,叫服务员小姐拿了湿纸巾,刘春怡也不去擦拭,杨业彪心中焦急,但碍于服务员小姐在一边,干着急没有法子。
服务员小姐在一边等着点菜,杨业彪意识到了,对刘春怡说道:“想吃点什么呢?”
“我想问你话。”
显然服务员小姐在一边,刘春怡不好开口,杨业彪心中嘀咕,胡乱点了几个菜打发走了服务员小姐,面对曾经蚀骨铭心的爱着的美人,心依然慌乱,爱最让我们不自信,因为不自信,反而失去了纯真的刻骨铭心的爱。
“你和田雨凡谈过恋爱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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