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实际年龄年轻十余岁。他由榻榻米上起身,扶住脸色惨白的颜沁。
“师父,我的腰,还有我的腿……我好痛……”
“到疗伤室里给为师的瞧瞧。”
师徒两人进了大堂侧面的疗伤室后。
“啊”只听见颜沁一声声凄厉的叫喊,恍若天要塌下来似的。
“好了,没事了。”经过铁道真的一番推拿及针灸,颜沁的疼痛终于像噩梦一样的渐渐散去。
“怎么弄成这样?”铁道真问。
“我跟一个人结下梁子”颜沁大略陈述事情的经过。
“不要想着报复,那违背了为师平日所教,何况得饶人处且饶人。”铁道真开示。
“师父说的是,是我太冲动了。”颜沁不是个无法自省的人,只是在她认错之余,并没有将挫败感释怀。
“输蠃不是重点,孩子。”铁道真深知爱徒的心思。
“那什么才是重点?”颜沁疑惑地问。
“过程及心境的转折,失败有助于成长。”
“谢谢师父教诲。”颜沁十分受教。
“嗯,回家去休养。”
“是,师父。”颜沁拜谢师父起身离去。
“对了,沁儿”铁道真突然想起什么的叫住她。
“什么事师父?”
“奶有位师兄远从国外来,过些日子会来拜访我,他是我当年在国外行脚时收的弟子,他精通柔道和剑道,奶若有空可以过来和他切磋剑道。”
“好的。”颜沁欣然答应,拜别了铁师父。
午后的“道真馆”又恢复一片安宁,铁道真回到榻榻米上继续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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