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这句话」
柳逸飞默然,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上司居然是这么激进或者疯狂的人,三年
了,他原来根本看不懂这个男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竟是个疯子?别忘了,那些女人可也是赌上了自己的生命
和尊严,一旦失败只能万劫不复,作为男人,难道不该有点绅士风度,跟着下注
么?」长笑声中,汽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彭炎死去已经四天了,池田信次这几天明显的消瘦和邋遢了下去,他现在坐
倒在沙发上,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乱糟糟的头发,大滴大滴的眼泪不断低落在茶几
上的女儿照片上,「玉子,对不起……」
「叮咚叮咚」一阵铃声响起,池田信次猛地弹起,有些惶恐地注视着大门,
犹豫了片刻,他蹒跚地来到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大门。
「池田教授,你好」房间外,野上讶子提着一个文件包站在门口,「我有些
问题想请教。」
「啊……出了什么问题?不,我是说,有什么事呢?」
「可以进去谈么?」
「当然,请进」池田信次虽然竭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但动作和声调依然很
不自然,好在讶子只是一笑,进入了房间。
「请问野上警官今天来有何指教?」
「请您先看看这个」讶子说着从文件包中抽出了一份资料放在了池田面前,
只看了几眼,池田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这是您半年前在国际医疗交流会上
的发言稿复印件,您明确提出了刺激性药剂可能对路西法毒品过量的患者造成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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