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期,抑制剂可解千愁,尤其是‘无忧’牌抑制剂,长期用下来,连信息素的味道都淡了很多,特别适合不愿做的你。
-微商滚粗!少拿三无产品来害人!
-如果你对p足够信任,做好防护是可以的。
-对,别把p想得太坏,他们是能保护的天使。
-我在国外长大,生理期的从来不会避嫌,该上学上学,没任何不同,国内就是太保守了。
这些回答,坚定了钟念的决心,他花了一晚上,做了万全的准备——
贴了两层腺体贴,打了抑制剂,喷了阻断剂,还给全身喷了除臭剂,像一个行走的芳香剂盒子。
最后趁钟晴起床前,裹得严严实实地跑了。
在教室里,没人注意到钟念的异样,徐婉还问他是不是感冒了,说话有点带鼻音。
钟念把外套脱了,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上午,见一切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自他分化后,在学校潜伏了这么久,已经渐渐意识到三性间的歧视和恶意,并不是主流文化,而是源自个体。
大部分人,都能给予世界足够的尊重。
而那些会生出歧视并恶言相向的人,换一件事情,他们也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人心生了恶,在哪里都能结出黑色的花。
钟念很庆幸,自己周围的朋友都是纯良的小天使,虽然傻不愣登的没有脑袋,但可可爱爱。
中午吃饭时,江传雨总算给钟念打了三天来的第一个电话。
“刚出山,现在往回赶。”
信号还不太稳定,有刺啦的电流声夹杂其中,但在江传雨冷泉般的声音送入耳中的一瞬,钟念真实地流泪了。
他默默擦去眼泪,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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