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师生身份,让我母亲对父亲崇拜大于爱慕,她对他几乎百依百顺,哪怕发现了什么苗头,都只认为是自己才疏学浅造成的误解。”
钟念随着江传雨的脚步,好奇地参观着一个个房间,忽然在一片明亮里,发现了一个没开灯的小房间,便指着那处问,
“那是杂物间吗?”
江传雨垂下眼睑,摇头,
“那是我小时候接受实验的房间,后来我把它封了。”
接受实验?
钟念猛地抬起头,怔忪地看向江传雨,他只知道雨神被关在家里不许出门,但没想到……
他蓦地瞪圆眼睛,目光朝江传雨的脖颈滑去,
“你的腺体……”
“嗯。”
江传雨轻轻应道,“我父亲认为在分化前就能产生信息素,通过刺激腺体就能让信息素强度跟成年人相同。”
刺激腺体……
这他妈是什么法西斯毒父?
钟念又惊又怕,伸出手碰了碰江传雨的r,颤声问,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八岁。”
江传雨的回答安静又淡然,像从浅海滑过的巨鲸,海面上只能看到平静的水流和浅浅的影。
悲伤都隐在了水下。
有什么蓦地堵住了嗓门,钟念一时无法呼吸,强大得能吞噬神志的哀愁,重重敲击在心房上,让他顿时就痛得弯下了腰。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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