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他们仨面面相觑,使劲回想。
徐婉:“我没参加。”
向衡:“我参加了,但是在外围吃瓜。”
孙茂:“我被信息素压得要吐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钟念唇角扯开些微笑意,眼神渐深,
“你们回忆下,当时林霄在做什么。”
把钟念送去学校后,钟晴在公司待到11点过,接了个电话后,开车去了区的医院。
那三个混混如今正躺在p病床上,据说已经不能动了。
她找人打听了地方,直接摸到病房门口。
三间房,三个家庭,都分别聚在病床边说话,床上躺着的孩子倒是穿着病号服,两个在玩手机,一个在啃汉堡。
这跟笔录里的‘脑部出现不可逆损伤’大相径庭。
有人察觉到钟晴这个陌生人,掩了房门出来问话,
“你找谁?”
只一眼,钟晴就看出面前这位b母亲生活拮据。
她下巴微抬,神色冷淡,
“我是钟晴,就是被你们欺负的那个的姐姐。”
那母亲一怔,眼神剧烈闪动,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孩子被信息素伤得下不了床,都是你们的错!”
钟晴冷冷地盯着她,语气降到冰点,
“你的孩子抢钱、撕腺体贴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把我弟弟打得关节脱位的时候,也没想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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