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被他的脑洞镇住了,想了想才说,
“时间太久了吧,要达到对激素不再有反应,至少得八到十五年。不是,你怎么想的东西这么奇怪?”
钟念耸肩,“我就是比一般人想得更深远。”
说完,他看向徐婉,眼里带了点惊讶,
“你跟袁修意这么认真?现在就想去打那个吗?会不会太早了啊。”
徐婉叹了口气,
“是他提出来的,这种抑制剂对男效果更好,女很少打。他说马上要进大学,算是给我的保证,如果我俩不在一个地方,至少能心安一点。”
是啊,还有半年,就要跟这个学校告别了。
听到‘不在一个地方’,钟念皱了皱眉,心里泛起轻愁,低声嘟囔,
“两不在一起还好,异地恋怎么办?”
徐婉又是一声啧,
“你有没有生理卫生常识,怎么异地恋?发情期易感期都离不开人,还不见得会同步,异地就每个月来来回回的跑?你动动脑子!”
钟念不是没动脑子,动了也没什么结果,他忧愁地看着徐婉,问:
“那更没有异国恋的了?”
徐婉呵了一声,
“异国就直接去洗标记吧,靠抑制剂度日还不如不标记。”
钟念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英语试卷上的分数,忧心忡忡地问徐婉,
“你说我这英语,能够日常交流吗?”
徐婉答得很婉转,
“跟我们当然够了,跟外国人还差点。”
钟念苦兮兮地想了想,认真问,
“那个长期抑制剂,有给打的吗?”
徐婉点头,“有啊,那些不婚主义的会打。”
钟念小心翼翼地再问,
“恋的能打吗?”
徐婉白了他一眼,有点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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