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几口,手机又响了,是奥赛小组打来的电话,问江传雨晚上能不能去,江传雨看了钟念一眼,点头,
“能,七点准时到。”
病成这样还要去学校?
钟念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出声。
江传雨的世界跟自己不同,他有他的考量和标准。
不可以学渣之心度学神之腹。
一顿饭吃得断断续续的,等江传雨最终放下碗筷后,钟念马上端来温水和药,用眼神催促他,
“药吃完才能出门。”
江传雨顺从地接过药,看也没看直接倒进嘴里。
钟念伺候完吃喝,又忙着起身收拾,手刚伸出去一半,冷不防被拽进了一个火热微烫的怀抱里。
江传雨没发烧了,但顶的体温本就偏高,他又吃了热粥,浑身都暖呼呼的。
钟念被江传雨按到胸前,贴着衣服,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不说话,也不放手,就这么紧贴着彼此,用体温去温暖对方。
抱歉、感动、心碎、快乐,什么感触都有,情绪过载,反倒汇不成语言。
只有身体是诚实的,随时渴望靠近。
最后,是江传雨的一个喷嚏破坏了气氛,钟念从他怀里钻出来,夸张地躲开。
“你可别传染我,我俩都倒下了,只能让我姐来照顾病人,她会用鞋子敲我们的头,骂我们蠢蛋!”
江传雨既然要去学校,钟念自然也得跟着。
两人出门前,江传雨在玄关停下,递给钟念一把钥匙,
“收好,以后来这里,不用跟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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