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的产品能早点上市，就好了。”
钟晴柳眉一竖，正要发脾气，那男又低下头说，
“还是要谢谢你们，能拯救无数未来的。”
最后这句让钟晴把嘴边的咒骂咽了回来，扶着钟念一脸冷酷地走了出去。
折腾完这一通，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姐弟俩在滴水成冰的大院里走了几步，瞌睡都冻没了。
上车后，钟念突然问了钟晴一句，
“姐，你也是p，为什么会答应生产这种对p没一点好处，又赚不到钱，还可能四面树敌的产品？”
钟晴把空调开到最大，趴在方向盘上想了想，叹了口气，
“首先是为了你。其次，就是爱屋及乌吧，因为家里有了，就对所有都有了莫名的保护欲。”
说着，她翘起嘴角笑了笑，
“以前，我是看不上的，尤其是男。”
这话说完后，钟晴有很长时间的停顿，钟念正想问她是不是有过情伤，钟晴就坐直身子，挂挡起步。
“而且，人总要做点好事，行善积德嘛。”
她靠上椅背，眼神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傲慢，
“省得被人说只剩一身铜臭味。”
被谁说？
这种送命题，钟念可不敢开口问。
他盯着钟晴看了好半天，转过头去，
“没事，以后你的德我帮你积，等我当上律师，打官司能不收钱就不收钱。”
“傻逼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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