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对,已经出来了。
:好。
发完最后一条信息,钟晴没再说话,等出租车开进区,江传雨扶着钟念走下车时,赫然发现钟晴已经等在他家门口。
江传雨有些惊讶:“晴姐?”
钟晴跺着脚,用眼神示意江传雨:“快开门,冻死了。”
说着,她伸手接过睡得七歪八倒的钟念,给江传雨腾手,谁知那醉猫便是睡着了,鼻子也灵敏得惊人,很快嗅出不对劲,哼哼唧唧地闹了起来。
江传雨迅速打开门,把钟念一把抱起来,侧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钟晴皱眉瞥了钟念一眼,闪身进屋。
关上大门后,江传雨站在黑暗里朝钟晴看过去,轻声问她:
“晴姐是不放心我吗?”
钟晴在玄关尽头转过身,看见自己的弟弟以全然信任的姿态,像大考拉一样挂在江传雨身上。
她笑了笑,口中溢出几缕白烟。
“有些事情,我也想弄清楚。”
卧室的空调开到30度,门窗紧闭,用台灯照亮。
钟念躺在江传雨的床上,被江传雨的味道团团包围,睡颜安宁,他习惯蜷身侧睡,双手自然成拳,四指将拇指包住,脸埋得很深,看着格外孩子气。
钟晴和江传雨站在床边,以同样的双手插兜的姿势,盯着钟念看。
半晌后,钟晴转过头,看向江传雨,
“要怎么催眠?我的信息素有诱导性,需要我来吗?”
江传雨也拿不准,
“但他能受得了两种p信息素干扰吗?”
“试试呗。”
钟晴挑眉,伸手示意江传雨退后,坐在钟念身边,缓缓散开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