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传雨挑眉:“只是感冒?可为什么你的信息素里,有我的味道。”
钟念脚软得快撑不住了,盯住江传雨松开的领口,将泣不泣地问他:
“别废话,有……有药没?”
江传雨微笑俯身,深深嗅着那甜腻腻的草木香,
“宝,你只会在发情的时候,带出我的信息素味道。”
“我没发情……”
钟念瘪着嘴不承认,“就是感冒了。”
“好好好,就是感冒。”
江传雨伸手将他抱住,摸到了一手汗,钟念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钻进江传雨怀里,没了骨头的软。
瞧这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
江传雨抱着钟念坐下,在杂物间微弱的光线里,用衬衣袖口帮他擦汗,揉着他的后颈轻声哄:
“那需要感冒药吗?”
钟念眼神都失了焦,无意识地问:
“什么药?”
江传雨嘴角一翘,“让你睡觉的药。”
说完,他扳着钟念的肩膀,一口咬在了腺体上。
临时标记让很快昏睡过去,江传雨用自己的信息素裹了人,再将他抱出礼堂。
这次发情,江传雨有心把临时标记做得长一些,加上钟念一贯的缠人,倒是动了某些邪念,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
疼。
钟念疼,江传雨也疼,还激动得共情,共的却是双倍的疼。
自己疼都受不了,钟念哪禁得住双倍的疼,他哭得江传雨心里一团乱,贼心贼胆全泡了汤,只能抱着人一遍遍地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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