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尚楠是哪根神经不对劲啦?怎么忽然又跑来说要做他的「奴隶」?啧,他知道什么是「奴隶」吗?假如自己真的有方面的癖好,江尚楠可就得过着「猪狗不如」的痛苦日子了!
「你这样就是不遵守约定!是你自己说——」
一抿嘴,看样子三言两语是打发不了江尚楠了。「老师,我们到保健室里面说吧!站在这边讲,万一训导老师经过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有麻烦的。」不等他回答,凌夜率先往回走。
幸运的是,陈子美刚好要出去办件公事,正在锁保健室的门。「你怎么又跑回来了,凌同学?啊,还有江老师也在?」
「拜托你帮个忙,陈老师,把保健室借给我用一下。」尚楠上前扣住了凌夜的手臂,向着短发俏丽的女老师说:「我想和凌同学谈一些事,不想被人打扰。」
二话不说地把钥匙递给他,陈子美挥挥手说:「不要在里头打架喔,江老师。我大概三点半回来,可以吗?」
「感恩不荆」
一到保健室内,忍不住快捉狂的凌夜,识途老马地从医药柜中找到陈子美暗藏的于与打火机,大刺刺地就在尚楠面前点上,优雅地夹在两指间,深深地抽了一口,然后吐出这般躁、虑。
可恶!自己的手指还有些微的颤抖呢!凌夜猛掉半根于后,一屁股坐在诊疗床上说:「当初我提到奴隶两字时,还吓得『花容失色』的江老师,请问您是被雷劈到了,所以脑子失常、性情大变吗?说要当我的奴隶,你是在打什么算盘?有什么目的?」
「我……」眼神飘忽不定地游走着,尚楠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我身为你的老师,不能看你老是在那种声色场所徘徊。要是我当你的奴隶,你就愿意限定一个性伴侣的话……我觉得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已经远超过「蠢」字能形容的了。
直到于烫到指头时,凌夜才知道自己愣住了。回过神,连嬉皮笑脸的力气都没有,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你还真是个奋战不懈的优良『老师』呢!全天下的老师如果像你这样,那这儿也不叫学校而叫妓院了。我希望你是在跟我打马虎眼,说着玩的,因为你要是认真的话,我会觉得江老师并不适合当个老师。」
黝黑的肤色,也遮不住那一路从脖子红上脸颊的无地自容。
再冷静地瞥他一眼,凌夜开口说:「江老师,你果然说了『口是心非』的话。你真正想我的奴隶的理由,是什么?这一次,你最好别拿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上当的理由来欺骗我。」
做了两、三次深呼吸后,尚楠吶吶地说:「我、我是觉得应该可以从你身上学到一点技巧……所以……我们各取所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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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楠脖子一缩。「当然……不是。这、这要怎么说呢……我的女朋友老是抱怨我对她不够体贴,我也反省了一下,可是还是不太能明白女人想要的体贴是什么……你经验那么丰富,应该有什么可供我学习的地方吧……」
这会儿,他们的立场活像是颠倒过来似的。明明是学生的凌夜,反而比较有老师的威严。他一个抬眉,尚楠就立正站好。
能这么没出息,也算是一种特殊技巧吧?凌夜不由得在心中叹息,嘴巴说道:「你若有时间做这么无聊的学习,我劝老师还不如快去向女友赔不是,或许还更能挽回她的心。」
「道歉也不被接受,才教人伤脑筋啊!」看他神情缓和下来,尚楠立刻跨前一步地说:「你这样一个伴侣换过一个,不会疲惫吗?我保证不会干涉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只要你一通电话,我随召随到。凌夜,不要再去夜店打野食了,我是真的很为你担心,那种地方什么流氓、瘪三都可能出现,你怎么知道哪天不会出现一个危害到你生命安全的家伙呢?你就接纳我的提议,先试试看可不可以嘛!」
凌夜心知肚明,尚楠还有「理由」没讲出来。刚刚是因为自己「逼」得紧了,他才临时编造了这些借口,一听也知道逻辑有问题,回答得很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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