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芦心想,『还有什么理由,当然一定是宫主你技巧太差,才会弄的人那么痛。』
但是当然不可能这样直言说出,不然自己性命也要到了尽头了,他正在细思如何回答,虽然他没和男子做过这事,但也和女人算是经验丰富。
正在思虑措词中,侯雪城已经站起身,拉着他坐在床头,一手按在他肩膀上,十分认真的看着范芦。
『我想问题一定出在我这个上头,你替我看看,是和别人有不同吗?所以弄痛朱靖?范芦,你躺下来让我试验看看如何?我不会嫌你脏,这个我能忍耐。』一边说着,另一手已经在解范芦的裤带。
范芦简直吓得魂飞魄散,奈何双肩被侯雪城压着不能动弹,已经给他压着仰倒在床上。他吓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到侯雪城已经要拉下他的裤头,想必下一步就是霸王硬上弓了。
『不………不要阿!』他大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
侯雪城皱眉,『不要叫那么大声,外头的人我早吩咐了,不许人进来的。你没玩过这种游戏吗?很有趣的,朱靖说过,要闭上眼睛才能玩,你快闭上了。』
眼看自己就要遭到狼吻,范芦终于情急生智,大吼出声,『宫主,我这几天没洗澡啊~~~』
所有的一切都静下来了,侯雪城压在他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范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眼角竟然吓出泪水来。
他胡乱的擦乾眼泪,转头寻找侯雪城的身影,只看他贴在离自己最远的墙壁上,脸色发白,双手狂乱挥舞如赶臭虫般。
『你没净身竟然也敢来见我,该当何罪?快出去,马上去叫人进来换床单。』
这时,朱靖走了进来,对于里面僵窒的气氛十分好奇。『你们在做什么?玩游戏吗?』
一听到『玩游戏』三个字,范芦不禁悲从中来,一时天旋地转,大受震。这时宛如受了极大的委屈,匆忙从朱靖开启的门急急奔出。
『他怎么啦?』朱靖只觉得莫名其妙,从没有见过这位范掌司如此惊惶失措。
侯雪城耸耸肩,『他赶着去唤人来给我换床单。』
朱靖是知道范芦的尽忠职守,不禁点头赞叹,『雪城,范掌司对你真是忠心耿耿,凡事亲力亲劳,你有什么吩咐都赶着去办,做事情又仔细,我很多事情都偏劳他出计策。过两天他要离开,还真是舍不得。』
侯雪城露出遗憾的神色。从紧贴着的墙面下飘身下地。『可惜范掌司不是顶爱洗澡。』他吩咐朱靖拿纸笔磨墨,自己走到案前正襟危坐。
侯雪城袍袖一摆,提笔一挥而就,朱靖好奇走上前,拿起纸张细看。只见上书几着几个墨汁淋漓,龙飞凤舞的大字。
『傲神宫规第七十七条
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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