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这些日子我居然收到了电台午夜性节目主持人的邀请函,这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一群有着同样爱好、对文字梦想执着的人聚在一起,便组成了一个网站、一个论坛、一片文学的天地。我就凭着几篇被杂志刊登的文章,还有许多做梦都构思的故事,单身匹马地闯向更宽更广的文学天地,在一个注册人数不到三百人的小论坛带着大家的赞扬和羡慕不知疲倦地管理,总想有一天论坛会强大,征服世界所有的文学爱好者。
从想象陌生的色情动作到熟练运用色情语言是一个质的过渡,我很吃惊,吃惊我的成熟如此之快。我的朋友多起来,喜欢我文字的网友更多,留言一串一串的,让我一时得意忘形,更加洒洒脱脱地写些刚学到的性描写的文字,我甚至想,再过几天,我就会成爱情与情感专家,正因为如此,我在网络电台介绍自己成长的妩媚声音打动了电台的负责人,让我到电台做兼职。
每一个女孩子的一生中,都有许多的第一次难以忘记,我亦如此!第一次来例假,让我成为一名成熟的女人;刚上初中时一个很帅气的男生强吻我,也是第一个男人摸我的胸;第一次跟我的b阿磊在广州的晚上,草草地糊弄的做了一次不成功的爱,算是正式成为一个小女人;第一次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聊性,也就是老顽童,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第一次因羞流泪;第一次脱光了衣服抚摸自己,感觉一种从没有过的快感……
很多的第一次都深深刻在岁月里,演绎着我成长的故事。跟师傅学男女之情的写法,这也是我的第一次,我又怎能忘记?
上学之余,我疯疯癫癫泡论坛,突然想起,师傅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出现,就像黄色网站的老顽童一样,突然消失了,我有点郁闷。就像小时候经常被父亲牵着手过马路,突然没有了依赖感,我的文字就缺少了灵性。
每次打开收藏夹,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老顽童,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黄色网站地址,我打开了几次,搜索,都没有出现他的名字,看来这个自称色狼的家伙并不够色,只是会吓唬我而已,我又凭什么怕他呢?可是,他的说话的魔音始终留在脑海中,久久不散。
夜里睡不着,我披衣下床,打开师傅的,对他说:“师傅,深深的夜里,我突然想你,你在吗?”
真得很想师傅,想师傅为什么看了那么多的色情小说,还能够对男女之事如此镇静,还能够侃侃而谈不动情感,而我,总是时常被困其中。
“师傅,你能够告诉我答案吗?”
或许,师傅是个性障碍男人才会如此清醒吧。
入睡前,我开始构思把师傅当成主角的情色小说,把他设计成一个性障碍男人,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白天不懂夜的黑(1)
周一,刺耳的闹表把我叫醒,我愤怒地拍一下类似猪头的闹表,点支烟,得意地想黄色网站与小妖精相聚的一幕,立即精神大振,跳起来穿衣,洗脸,对镜子看看自己,脸色又黑又亮,下眼皮有点肿。
匆匆忙忙赶到单位,小姨子打来电话。
小姨子叫巩小伟,老婆的同事兼死党。她细长的眉毛下一双小豆眼时常带着诡异的笑,每次见到我,不管老婆在不在场,玉笋般纤手搂着我的脖子姐夫长姐夫短,喊得极其亲热。
“姐夫,喜欢我这个小姨子吗?”
“当然,这么可爱的小姨子为什么不喜欢?”
“嘻嘻,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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