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把窗帘拉上吧……”
“不,我要让太阳见证,我们是光明正大的,我不要黑暗……”
处于这种状态中的女人,很难把持吧。
“可……”
“不!”
纵情中,她态度很坚决。
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在疯狂的女人面前,男人永远都是弱者。
泪水和汗水在阳光下挥洒,就像两条在马路上交媾的成年狗,不停地翻着跟头。
处在欲望的巅峰,没有人会想到克制,特别是再也不会重逢的两个人,展示的都是从没有过的癫狂,不仅仅是如胶似漆。
事后,回想这段情节,我甚是惊骇和自豪。我像是美国南北战争中的奴隶主,挥舞着鞭子抽打着卧在地上呻吟的小伟,冷酷、狂妄,还有一种虐待后的满足感。然后,我们变换了角色,在相互虐待的满足中挣扎,挣扎,再挣扎,直到累得再也爬不起来。
美国佬的车子在楼下鸣叫时,我从酣睡中醒来。
巩小伟站在床前,拖着一个大皮箱,冷冷地看着我。
我不明白,一个刚刚和你有过疯狂肌肤之亲的女人,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冷漠态度,似乎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我披衣跳下床,急匆匆穿鞋。
“我送送你吧……”
“你以为你是谁呢?”
我愣在原地,噎住了。
“我不想以后的幸福葬送在你手里,好好睡你的觉,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
“你是我姐的,从现在……到以后都是,你不可能抛弃她!”
冷冷的声音随着关门声消失了,从此永远地消失。
楼下的喇叭还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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